繁体
,结果带他来到了这里,现下祁严瑾不在,却又不让他走。伏语书的语气也没有刚才软了,江沉心里一凉,想,果然不是两情相悦吗,听到殿下不在就要跑!
伏语书刚说完这句话,江沉忽地一拍手,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飞快绕过他往里面走,带起一阵风。伏语书被他吓得一个哆嗦,惊惧地往后退了两步,江沉速度之快伏语书都看愣了。紧接着伏语书听见什么东西倾倒的声响,发出连着几道闷声。
伏语书本来可以趁这个间隙直接往外走,但江沉忽然的举动太过奇怪,伏语书又是好奇又是懵地往里看。
江沉拿着个什么东西从里面走出来。走至伏语书面前,江沉把东西递过来,伏语书接过来一看,似乎是昨天祁严瑾让人找来的那堆民间的其中一本。
江沉表情极为认真:“这本我看过,非常精彩,公子不想看看再走吗?”
伏语书:“……啊?”
他刚才就去干这个了?
原来江沉还看?
……为什么觉得他会因为想看而留下来啊!
……
云层中透出丝丝缕缕晚霞霞光的时候祁严瑾推开了院门。院中阴凉处摆了石凳石桌,今日凉爽天气确实挺适合在院子里闲坐一会儿,但不会有人去坐,府里并没有闲情逸致坐在院中吹风或观赏余晖霞光的人,院墙之内本来也没景可赏。
但那里此刻有人坐着,两道身影背对着他,桌子上摆了许多东西,书册,层层叠叠的纸张,被碗碟茶杯压着,风吹过时哗啦哗啦翻动纸张,吹过衣衫,衣摆与发丝的浮动中被天光铺了一层暖色,那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祁严瑾默不作声地走近了。
“……如此赴死,叫人惋惜。”是江沉的声音,话语里带着叹气声,和平时很不一样。
“我倒觉得,众人都称为他好而隐瞒他,他一概不知,一概不会,认为自己一无所能,为不拖累旁人……”接着是伏语书的声音,他说得轻而缓,祁严瑾能想到他微蹙眉的样子。
江沉道:“如此……是我浅显了,公子的角度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要记下来。”
江沉说着,要拿桌上的纸笔,一转身看见了祁严瑾,从石凳上跌了下去。
“哎,你没事吧?”伏语书也转过身来,直接去扶江沉的胳膊,刚搀住,江沉道了声,“殿下,您回来了。”
祁严瑾走近了,看到伏语书手里拿了本书,原他们是在讨论书中内容。不到一天,混得那么熟,伏语书的手还搭着江沉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