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毒……”
凤莹笑道:“傻瓜,为什么要忍耐?眼下‘解药’已在眼前,还要那么麻烦做什么?”
这话对方珩来说很管用。对他来说,能为凤莹做什么,似乎便是他全部的价值,哪怕是让他献身为她解春药,他也能眉头不皱,毫不犹豫地为她献上一切。
果然,方珩听了这话,不用凤莹动手,他就已经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机关偃师那双如同世间最完美艺术品一般的双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胸襟前扣子的画面,甜美而诱人。
他用那双颤抖的手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和那面容一样秀气而瘦削的上半身。只见他白皙的腰间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中央隐隐沁出殷红的血迹,大概是长时间得不到正经的治疗,使得伤口没办法很好地愈合,血也止不住吧。这样的伤口看起来无比狰狞可怖,让人担心这瘦削的身躯是否能撑得住?
伤口一直在渗血,他看起来却是那么沉稳平静,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样。
大概是猜到凤莹的视线停在了他的伤口上,方珩轻声羞涩地说道:“殿下,只是看起来伤得重……属下有分寸。”
凤莹没有说话。她将手指放在他手臂上、腰间的纱布上,稍一运功,就将纱布轻易扯开,露出底下长长的伤口。她的手指指腹在伤口旁完好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方珩尽力放松舒展紧绷的身体,任由凤莹用手抚摸自己。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样。紧抿的樱色嘴唇,暗示着他此时内心的紧张。
若他睁开眼,就能看到凤莹垂着眼,面有哀色,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但他没有那个勇气去睁开眼,去看刚刚出浴的凤莹,仅仅是肌肤的触碰,就足够让他红透了脸了。
凤莹的哀戚之色转瞬即逝,她很快收拾好情绪,淡笑着取下头顶的发钗。
发钗内藏机关,她在一处不起眼的凸起处按动了机关,钗头的凤凰侧斜弹开,暗藏其中的膏药在机关的推动下显露出来。
凤莹用指腹蘸取一点,温柔地在方珩的伤口上涂抹。
她的手保养得很好,不像一般的习武之人那样满是茧子,看起来就是一双养尊处优者的手,但手心不可避免还是有一点不可见,却可触摸感知的薄茧。
刚刚出浴的人,身上总是火热滚烫的,她湿热的手心剐蹭过方珩腹部的肌肤。
方珩闭着眼,作为摒弃了五感之一的人,不可避免其他的感觉便被放大。一点点轻微的触碰,在他的感知中都无比清晰,痒痒的、热热的,带着让人战栗的、如同触电般的感觉。
来自于他的殿下的抚摸,像一次点到即止的搔痒,不过才感受到一星半点的愉悦,那火热的触感便转移到下一处去了。
与手心的火热截然相反的,是那清凉的膏药,在手指的涂抹下,那一点凉意跟着手指游走在他腹部的伤口上,也不知她给他涂的是什么药,原本火辣辣疼痛的伤口转眼便不再疼了,只是觉得一片冰凉,凉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