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撺掇我：“找是找得到，就看你愿不愿意去。”他和周围的人换了一个，犹豫了会说：“你再往前面走几百米，有个理发店，你可以去问问有没有活。”

我往城市边缘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在一家小小的便利店门站定许久，然后推门去乞讨些东西吃。里面的人很可怜我，给了我不少东西，但当我问他们能不能招我打杂的时候，他们犹豫了。其中有一个人说：“你没有，我们也很难办的啊，现在没有到哪里找工作都没用。”

没多久几个看起来跟我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走来，看到我的打扮都很嫌弃，推诿着没再上前。我搓着衣角，蚊声地问老板娘：“请问，你们这里招不招工？”

我以为他是和我一样的浪儿，没想到其实是走丢的富家弟。但我也在庆幸，幸好他是被我捡到的。

第二天我走警局，没有多远就被人从后面蒙住，我虽然挣扎但并没有用。抓住我的人应该是受人之托，问了我的名字，我不声，便听到他的同伙说：“就是他没差了，赶办完事吧。”

小孩坐在车里盯着我，我和他对视了一下，突然低下觉得无地自容。

第二天我才知，我是在地下拳场当裁判。虽然有时候容易被选手误伤，但是好歹温饱问题是解决了。我也是在这里迅速变得圆起来。

说完我还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

打我的其中一个人俯探我的鼻息，然后略带惊惶地说：“怎么办，他死了。”

警察本来想让我在警局休息一晚，但是小孩的母亲没过多久也到了警局，把他抱在怀里安，完警局规定的手续后便抱着小孩上了车。

其中有个人本来想直接给我一脚，我甚至都好了顺势倒下去碰瓷的准备，谁知领的那个人拦住了，然后用脚尖把我的脸抬起来，又不轻不重地踢了我几脚，问：“多大了？会打架不？”

警察已经在盘问小孩了。小孩不设防，说了我在哪里打工。随即警察查了好久的电话，把老板从睡梦中传唤了过来。半个小时候老板过来，警察说怀疑他使用童工待小孩。我正想否认，然而本没有我说话的机会。就这样老板也被带去问话，没过多久他和警察来了。警察让他先回去，过几天再决定对他的罚。老板恶狠狠瞪我一，我低下，心虚得不得了。

那个人哼笑一声，一看来我在撒谎，但他没计较，继续问：“有个看场的活，能吗？就是让你在场上看着，别闹人命就行。”

我的工资并不多，但是拳场包吃包住，我也是个单的，所以工资一大半都用来孝敬“师父”们了。这生活持续了一两年，某段时间拳场的生意忽然开不起来，听说是上原本罩着我们的老大被对家死了，现在两方黑势力斗得厉害，我们还有好几个拳场已经被端了，这才不得不低调一些。

我立刻回答：“十六了，就是长得有矮，但是打架从没输过。”

我话音刚落，几个女孩就笑了来。老板娘也嗤笑一声，然后就要把我赶去：“你要是个omega，我倒也收了，但你一个beta，我收留你什么呢？”

我以为这是什么很容易上手的活，当即便给几个人磕了，将他们祖宗十八代都亲切问候得仿佛那是我亲祖宗。

我走到那个理发店门，理发店半掩着门，我当时已经颇懂些事，知这理发店实际上是什么营生的。我推门去，里面的老板娘从上到下打量我一，然后懒洋洋地朝里面喊：“来客了。”

我羞赧地走去，却又不知该去哪里，便藏在理发店门一个木的招牌后面，打算在这里将就一晚。刚蜷着躺下没多久，就有几个男人从理发店里走来。我偷看一，他们个个都很大的块，而且很凶，这样的人我平时都不敢与之对视，但那天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再找不到活儿就活不下去了，便一下蹿去，跪在那些人面前，哀求他们说：“各位叔叔行行好，给我一饭吃吧。”

我被打得很严重，加上之前就有伤，本没有还手之力。我尽量蜷缩着，过了几分钟想到了一个办法，不再挣扎，甚至不怎么动了。

谁知某天下午忽然从外面闯来一群人，叫嚣着要我们人跟他们比试比试。我们这边一个在场上赢面很大的人上去应战了，原本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这场输赢也没那么挂在脸上，谁知对方派的选手在格斗中作弊，居然在拳击手里藏了

两个人踌躇了一会，把我上的衣服给剥下来，合力抬起我把我丢到附近一个废弃后院里的杂堆里去了。

不过这之后，我和他的人生应该没有集了。我们生来就有这不同的命运。

旁边的人都说“你让一个孩这事什么”，然而我知说这些话的人都不会给我另外的路，便很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建议。

等他们走了很久我才爬起来，半死不活地，不知自己要去哪里。我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