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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青,你哭什么,收起眼泪(2/3)

“家主,我没关系的,”垣青大着胆上前拉了拉左秋的脚,“您不用我。”

“只是看着顺儿,哪有什么喜不喜。您就别心了,晚书明明喜女人。”

从小儿死后,左权不允许左家的任何女接塔曼人,谁都不例

家主受罚,祠堂无外人。老爷坐在主位上,脸上已经全然没有白天那样的祥和慈善。

左权已经八十多岁了,被好不容易回一趟家的左秋气到心脏疼。要真什么事儿谁都担不起,左秋让郑晚书扶老爷回屋,顺便叫了医生过去。

垣青度过了人生中最幸福的一个下午,脑袋贴在家主上昏昏睡,还时不时享受到一只大手的服务,没有任何外人来打扰。

“爷爷,他是塔曼人,晚书和您说了吧?”如果老爷愿意,塔曼人自然是可以上桌的。

老爷还以为是垣青拘束,和善:“起来坐下吧,没有那么多规矩。”

这话不知骂谁的,但除了左秋所有人都跪了。垣青即使不知怎么回事也明白源都在自己上,跪在原地不知如何补救。

一桌丰盛的午餐看就要落空,左秋在老爷充满怒意的目光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剥了一只虾扔嘴里。

左权嗤笑一声:“你看着顺的人有几个,爷爷还不了解你。也别给别人找借,晚书小时候还和我说他喜你。”

垣青膝行过去,左秋拍拍自己的示意他把脑袋放上来。放在以前垣青左右得犹豫两秒,但今天不一样,左秋心情不好,拖拖拉拉会死得很惨。

两人走后,左秋踢了踢脚边的垣青,问:“砸到哪儿了?”

“我以为您知呢,”左秋余光看见垣青卑微的影,“而已,何必如此。”

边。

正好到饭儿,厨房里来人请示,左秋搀扶着左权一同去了餐厅。餐桌上一摆了四副餐,也包括了垣青的那份。

老爷盯了垣青一会儿,挥手让他们退下。左秋到老爷肩,左权享受地闭上

气氛当场就凝固了,老爷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十几秒后才把筷摔到桌上,怒斥:“孽障!”

午后的光十分耀,左秋拉上一半窗帘,坐在床沿上对垣青招手。

上好的瓷砸过来碎在垣青上,左秋中闪过几分烦躁,站起冷声:“您以为只有自己记得吗?”

如父亲一般疼他的小叔就那样赤地挂在塔曼人的绞刑架上死了,这事儿再过多少年左秋都不会忘。

左秋小时候在这里长大,屋里的一切还是旧日的样,佣人会定时来打扫。这里比主宅里温馨许多,垣青好奇地用睛打量了一圈,最后回到站在窗前的左秋上。

午餐就这样不而散,垣青跟着左秋回到了他在老宅的房间。

垣青摇摇,说没事儿。左秋到他前去用鞋尖抬起他的下,这才看见垣青发遮掩的额角上有血下。

“你真是大了,有了喜的人也不和爷爷说。我还把晚书特意送到你边去,白费我一番功夫。”

“左秋,你敢说’而已’,是忘了你小叔了吗?!”

老爷很好说话,家宴上没有太多规矩。郑晚书从前就总和他们祖孙俩一起吃饭,自然而然地落座,然而却忘了提醒垣青,对方直接跪在了左秋边,别说上桌,连看都不敢看一

傍晚时分,佣人来叫左秋时,垣青已经趴在床沿上撅着睡着了。左秋没叫醒他,换上一衣服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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