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垣青,你哭什么,收起眼泪(3/3)

外。左秋再尊贵,也得在祠堂牌位面前跪着。郑晚书捧着家法长鞭,试图给左秋求情,还没说出口就被左权堵了回去:“自身难保,还要帮别人说话?”

塔曼人是左权的禁忌,哪怕是度薄人都不会让他反应这样大。郑晚书在心里叹息了一声,捧着鞭子走到左秋身侧去。

左权一句话都不想和左秋说,左秋也并不想做任何解释,两人是如出一辙的性子,最为难的还是郑晚书。

“得罪了,家主,请您去衣。”

左秋顺从地把上身的衬衣脱下来,郑晚书把衣服接过来放在一边。

“打吧,想不明白吊起来抽,我陪你耗在这里。”

左秋想得很明白,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左秋领责。”

祠堂里的鞭子一下就能皮开肉绽,左秋一身肌肉很结实,和鞭子硬碰硬起来一点好处都占不到。

左权已经年迈,除了长辈的身份之外再也没有能够辖制左秋的东西。但仅仅有这个就够了,左秋跪在堂下,挨打受着挨骂听着,就是不让一步。

十五道鲜红的鞭痕并排刻在背上,左秋紧紧握拳,姿势没有改动半分。这样打还不知道要僵持到什么时候,郑晚书替左秋着想,在第三十下时刻意用了全力贯穿了所有的鞭痕,让左秋猝不及防地往前倾了一下,胳膊撑在地上。

左权眼中闪过几分不忍,郑晚书抓住这个机会又狠狠补了两下,老爷子才心软喊停。

左权看不得他疼爱的孙子受苦,心里又过不去这道坎,只能愤愤离去。郑晚书捧着沾血的鞭子送回原位,面对左秋跪了。

左秋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带着一分戏谑看着他:“谁许你自作主张的?”

“家主,我知错。”

“以后再和老爷子多嘴的时候,记得看好你的舌头。”

左秋看了一眼旁边的衬衣,光着上半身出了祠堂。郑晚书习惯了左秋这样说话,跟在他后面出去了,嘟嘟囔囔道歉了一路。

左秋被他烦得头疼,回身踹了他一脚,被郑晚书嬉皮笑脸地躲开了。

“家主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他俩小时候就在一起玩闹,左秋二十岁继任家主后去了主宅,郑晚书又在老宅里生活了两三年,之后又被老爷子特意安排过去给左秋做助理,不管怎么说,情谊都是永远在的。

房间里漆黑一片,垣青不知什么时候睡在了地毯上,左秋推开门进去,看到这蠢货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突然踏实了几分。

垣青听到声音腾一下爬起来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左秋伸手按开灯,垣青闭上眼适应了几秒,睁开眼时看到了左秋后背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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