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象的?呵,真是好一个兄妹情深。
“大夫说你失血过多,这是补血的汤药,来,我喂你。”乔拙把药碗端到男孩儿面前,舀起一勺,呼呼地吹了几口,接着递过勺子要喂给他。
“不喝,苦。”男孩别过脸去,一张还有着婴儿肥的小脸蛋鼓鼓的,看着就很好捏。
乔拙不禁失笑,心道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嫌苦不肯喝药。他只好温声哄道:“良药苦口,喝了身体就会好的,张嘴,啊——”
一旁的乔母看不下去,一个是童年阴影,一个是自家亲儿子,这俩人坐在她面前喂药的场景,她连做梦都没梦到过。
她捂着眼睛站起身,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还有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屋子,出门时,还不忘把门阖上。
因为乔拙突然进来,所以她刚才没有说完,虽然后人将明磬尘形容得犹如豺狼虎豹,直叫人退避三舍,但她的曾祖父后来和她说过,真正的明磬尘并非传闻中的可怖形象,他曾因某些缘由同他接触过,被众人畏惧的不祥之物,也不过就是个可怜的小孩儿罢了。
屋内,见乔母走了,男孩也不摆着张臭脸了。
只见他眉尾下弯,嘴巴一噘,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一头撞进乔拙的胸前,脑袋枕在那一片绵软之上,语气委屈地道:“太苦了,我要你喂我。”
乔拙不解,问道:“我不是在喂吗?张嘴……”
“不是这样的。”男孩贴着乔拙的胸脯摇了摇头,“我要你用嘴喂我。”
乔拙面露难色,“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用嘴喂,我就不喝。”男孩一把抱住乔拙柔韧的腰肢,一个劲儿地在他胸上蹭着脑袋,“就要用嘴喂,就要用嘴嘛。”
乔拙垂首看着埋在他胸前撒娇的小孩儿,在心里和自己说,他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失血昏迷的,喂一下药也不会少块肉,喂就喂吧。
于是他心一横,眼一闭,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药,然后低下头对着小孩儿的嘴巴送去。
丰润的唇瓣和小孩的薄唇相抵,含混着乔拙气息的药汤从他的口中缓慢地渡到男孩的嘴里。
“咕嘟。”
男孩儿将药咽了下去。
“再来。”乔拙又含了一大口,再次对上男孩的嘴。
两人就这样一口接一口的,待到最后一滴药汤也喂完后,原本乖巧地从乔拙口中饮药的小男孩突然将软舌往乔拙嘴里伸去。
乔拙张着嘴,没有防备,不仅被小孩舔遍了口腔,还被对方咬住舌头,强行交换着湿热的唾液。
乔拙想躲,却被男孩紧紧按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被缠得喘不上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衣襟散开,肥硕的乳房袒露出大半,连手中的碗也在湿吻的过程中失手摔到了地上,所幸那是只木碗,没有摔坏。
良久,男孩才从他的口腔中退出,乔拙刚想说你干嘛这样,男孩便抢在他前面说道:“我吃了你的口水,你也要吃我的。”
乔拙抿唇,移开了视线,男孩直白地说吃下了他的口水令他有些赧然,可转念一想,分明是他要自己用嘴喂的,吃了口水也是……也是没办法的。
他还想辩驳几句,男孩却是一头栽进他的双乳,声音闷闷地道:“我好困,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