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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不见得敢把真的痨病患者带来,白布裹着的究竟是人是鬼,不如掀开一看,即可知晓。”
慌张的人群听得沈傅湫的发言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赞同起他的说法。
和鸡娃子一起来的几个人也都盯着他,“对!掀开来看!咱倒要看看你这鸡窝头肚子里憋的什么坏水!”
从他们的对话中,沈傅湫判断那具担架上的“尸体”有问题。
他们事先商量的应是要带个瘸脚的人来闹,可最后却换成了白布包裹的尸体,其中定有猫腻。
果然一听要掀开白布,鸡娃子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这就不、不了吧,痨病……呃……传染……啊,不传人不传人……”
场面混乱,鸡娃子的脑子也不够用,又是一通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辞,使得周围人也都起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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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布里头到底包的啥?”
“你这人就是来找事的吧?”
“鸡娃子,你这人太不厚道,等下可别把钱赖咯。”
沈傅湫给晓选使了个眼色,后者掏出巾帕往脸上一蒙,矮着身子窜到挤作一堆的人群里,用戴了手衣的右手捏住白布一角,然后猛地一使劲儿,把白布给整张扯了开来。
里面裹着的东西乍然裸露,啪嗒一下从担架上翻落,掉到了地上。
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具不着寸缕的干瘪女尸!
看到女尸的刹那,沈傅湫即刻忆起曾经在姚府的地下室里见过的那具尸首。
“啊!真是尸体!”
“痨、痨病鬼!”
沈傅湫眼见人群又要嘈杂起来,遂高声道:“不要慌,这不是得了痨病的症状!此人并非因痨病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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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尸头发虽花白,但张开的嘴里露出两排齿列齐整的微黄牙齿,很明显,死者并非老妪,而是个年轻女子。
死状与姚家的那具尸体一模一样,皆是被吸干了精气血气一般,变得干瘠枯槁。
鸡娃子一看事情败露,撒手不管他那倒地不起的四舅姥爷,手脚并用的就要爬走。
当然,他没跑成功,被同伙的其余几人扯着衣服给抓回来了。
沈傅湫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医师,他所讲的话是极具信服力的,众人也都信了此女非痨病而死。
“鸡娃子,咱都一个巷子的,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就这么搞咱?”
“说好的有钱一起赚,抬死人得加钱!”
沈傅湫愈听,愈觉得事情没表面上这么简单,眉头也越蹙越紧。
干瘪的女尸从何而来?
是谁移花接木,把瘸子换成了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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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又是谁要鸡娃子来医馆闹这一出的?
沈傅湫起初认为是孙义干的好事,但情况进展到如此,其中可能不止有一方的参与。
正当沈傅湫准备把鸡娃子擒下,仔细盘问的时候,混在人群中的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突然发难,手持短刀猛地冲向沈傅湫。
沈傅湫闪身避开,男人扎了个了空。
男人往前踉跄几步,接着挥动短刀,转身朝沈傅湫扑去。
沈傅湫应付这三脚猫功夫的男人自然不在话下,倒是周遭那群真的来看热闹的人被吓了一跳。
震惊过后,是仓皇失措。
“有人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