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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久,甚至反压那六人一头。
医馆的杂工是个身板还算扎实的年轻人,他见沈傅湫和人对峙,于是赶忙去杂货间取了麻绳和笤帚来。
沈傅湫制住一个,甩到一旁,他便举起笤帚,瞅准时机给那人兜头一记狠砸,一下不晕就再砸一下,直把人给打得昏头,随后往那人身上一坐,以体重压制对方,再用麻绳把那人的手脚给反绑。
杂工头一回干这种事,居然手脚麻利、还算得上顺溜,而且不知何时,他身边多了个帮手。
医馆里的大夫大多年迈,即使是年龄不怎么大的,那双手也是拿来握笔而非动粗的,不说手无缚鸡之力吧,但也远不敌这些个手持凶器的恶徒。
更何况大夫也不过是份工而已,他们凭医术吃饭,每月拿拿银钱,这家医馆出了事换一家不就得了,何必为此以身犯险呢?
不过做得太明也不好,毕竟看目前这样儿沈傅湫这次能应付,以后还是他们的馆主,他们还得挂名在“沈氏医馆”这棵大树下,于是这些人索性躲在馆内,把窗门一关,假装没听见、没看见,置若罔闻。
这关头,人人自危,人人自保。
因而当杂工发现自己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拿了只木头水桶的人时,还有些疑惑。
这人谁啊?看模样不是大夫,但有点眼熟,好像见他和馆主走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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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工脑子里在想事,一不留神手下的力道使得小了,被他坐在屁股底下的人差一点就要挣开钳制,还好那人被这个突然出现的汉子猛地拿水桶罩住脑袋,又重重地往肩膀上抡了几拳,身体抽搐着挣扎,最终是没能翻出大的风浪来。
“别愣着,快绑住他。”
“哦、哦!”
杂工手忙脚乱地捆人,乔拙嫌他捆得不够紧,于是放下水桶自己上手,每一圈都扎得牢牢的,最后系个死结,令这恶徒反抗不得。
沈傅湫要乔拙老实呆在屋里,别乱跑,可今天动静太大,想听不见都难。
乔拙在屋里待了一会,一面念着沈医师的叮嘱,一面心烦意乱,怕沈医师出事。
一番天人交战之后,乔拙还是出了屋子,循声来了。
乔拙来时,就已见有人要拿刀捅沈傅湫,不待他心惊,便见沈傅湫游刃有余地同那人过起招来。
乔拙急匆匆去找家伙,看到摆在角落的水桶,觉得顺手,于是直接拿了来,再折返回来就看到杂工正在捆人。
他不会武功,但还算有力气,所以上前去帮杂工一道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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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下手的时候,乔拙绝不手软。
每次都是沈医师在保护他,这一次,他也要为沈医师尽绵薄之力。
是以,当乔拙察觉到那个从一开始就躺倒在地上的老头略微挪动身体,从怀中摸出一把刺刀对准沈傅湫的腿时,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冲过去跪摔到沈傅湫背后,替后者挡住了这一刀。
“嘶!”乔拙紧咬后槽牙,没让自己喊出声。
“呸!碍事!”
老头恶狠狠地呸了一下,随后就要拔刀转刺沈傅湫。
不过老头虽然岁数大,眼睛却贼亮,余光瞥见沈傅湫的眼神,令老头马上意识到,自己这是误打误撞刺对人了!不然沈傅湫不会露出这般可怖的神情。
老头阴笑着施力,要把刺刀扎得更深,叫这碍事的汉子尝尝刮骨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