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精神中,兽性与理智仍然在敌对厮杀。
“呼。”直到飞蓬脱力地松开,他才粗喘了几声,稍微放松了一点。
可插进去的尾巴却高速抽送旋转,绒毛更加激烈地刮蹭过每一寸内壁。
“呜嗯…”飞蓬颤巍巍地抬起膝盖,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想往前爬动,最好是逃离令自己小腹抽搐的罪魁祸首。
但重楼忽略掉之前,差点被飞蓬咬断舌头的那点儿“小小的不愉快”,立刻将身子覆了上去。
“哼。”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爽过就想跑?”
重楼猛地探出手掌合拢,将再次高潮硬立的玉柄抓住搓揉,令不应期拖得更长。
“嗯呃哈…”飞蓬顿时软了腰,眼角湿红上扬,蓝眸湿润欲滴。
他低吟泣音难止,也就被重楼轻而易举扣住腰背,在榻上摆成趴伏的姿势,自背后覆了上来。
魔尊托起神将搐动的小腹,将龙尾抽出的那一瞬,他把硬得快爆炸的阴茎重重插了进去。
“嗯!”飞蓬一下子张大了嘴。
他吐出一声急促粗重的喘息哭腔,目光却完全涣散,身下前端亦泄。
魔尊仅仅只是插入,神将便高潮了。
“呼…”重楼难耐地喘息一声,飞蓬夹得太紧了。
那紧窄的谷道从里到外吸夹,每一处贴合的皮肉都在抗拒,想把自己挤出去。
可这等重压之下,他的本能只不停压迫理智,叫嚣着将飞蓬操到腰酸腿软、哭着求饶,最好再抬臂搂住自己的脖子,失神喘息着吐出红嫩舌尖,穴眼盛满了滚烫的魔精。
重楼也确实那么做了,那根滚烫的、庞大的肉刃毫无怜惜地蛮横挺入,残暴直接地镶嵌到湿滑软腻的深处,在里面不断翻腾搅动。
柔韧穴壁被粗暴捅开,无力地氤氲出泪水,却唤不醒入侵者的良心,便只好软软唆吸、殷勤卖力。
“呜嗯…”飞蓬的小腹绷得特别紧,他几乎能感受到里面胀大着插弄自己的那个玩意。
实在太大了,进入太深了,温度太烫了,到处刮擦砥砺,尤其不放过敏感之处。
热胀的好难受,又被干得好爽。
“飞蓬。”飞蓬神魂颠倒地喘息着,听见重楼在低笑,笑声并不得意,反而带着无可奈何的叹息。
他说:“我忍不住了。”
1
重楼一把掐住飞蓬汗津津的柔韧腰肢往下一扣,将之弯折成一株曲线流畅的细柳。
“你做什…”飞蓬惶然回眸,刚找回自己被撞碎的理智,就蓦然瞪大了眼睛:“…不!”
他眼睁睁看见,重楼变出大半兽身,一圈圈地缠绕住自己。
体内那青筋贲张突兀的性器,拖着敏感肉壁狠狠往外一拉,在火辣辣的触感中抽退了一大截,只留了最大的顶端还在穴内。
然后,触感变成了渐渐插进来的、裹着绒毛的鳞片肉茎。
“不…”飞蓬几乎是一瞬,便意识到重楼想做什么,连滚带爬地想往前蹭:“不要!”
可重楼已抢在颤动的穴肉还在往中间合拢的罅隙,将欲闭未闭的肉道狠狠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