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以预见自己的下场,是被彻底改造成完美贴合的容器,成为魔尊发情期的固定用品,直到在永无止境的绝望里彻底破碎。
重楼垂眸再次亲吻飞蓬,但依然没有吭声。
1
连续不断地暴击持续大半夜,最后滚到了床边。
神将倒在榻上,双腿大张,被烫得浑身痉挛。
魔尊把怒张的兽茎从他体内缓缓收回时,被撑圆胀大的穴口没能合拢。
从外面能清晰看见,里面的桃红软肉吸满粘稠白腻的魔精,一抽一抽地收拢缩紧,再一跳一跳地缓缓张开,然后再缓缓向内挤夹贴合。
飞蓬的脸上全是泪水,失神地仰望着幔帐顶部。
重楼安静地看着他,一双兽瞳暗沉得可怕。
“咕噜。”忽然,一波浓精盛不住地滑出穴口,击打在床边的地面上,足足一小洼。
当重楼的手掌再次卡上腰间,将飞蓬带入浴池,手指在后穴里抠挖出一坨又一坨浓稠白精时,他总算有了反应。
神将的声音,在第七日凌晨的寂静深夜里,既空灵又冰冷,既无助又死寂:“魔尊,你是不是很得意?”
“没有。”暴虐的金色与纯正的血红融合,重楼垂眸去看神情漠然的飞蓬:“你之前的问题,本座现在给你答案……”
1
他将手掌覆在内部已被清理干净的小腹上,施术将飞蓬身上属于神农一脉的封印解开,淡淡道:“冥君可以走了。”
饶是飞蓬已经满心绝望,也不禁呆愣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可熟悉到让他落泪的神力在体内流转,飞蓬霎时间便暴退数步,站在一个随时可以出手的距离。
“锵。”重楼挥了挥手,照胆神剑倾斜着插入土石,就在飞蓬面前:“一并带走。”
飞蓬谨慎审视地看着重楼:“魔尊何意?”
他已发觉,自己身上的封印是解开了一半。
另一半是女娲娘娘的手笔,重楼作为魔尊,自然解不了。
一遍遍回想坚强地自己都要佩服的飞蓬,刚才是如何在榻上一遍遍被逼求死,自身也无数次想自裁,只是被自己提前阻止,重楼反倒笑了:“何意?”
日后还能看见,或许,还能用伤痕与鲜血,去迎接你执剑的手,总比让你一日比一日枯萎的好。
他将那抹落寞伤感、自嘲心痛藏得极深,只扬起了锋锐的眼眉,将魔的随心所欲、恣意妄为完全展现:“本座行事,何须理由?!”
1
不忍再看神将怔然含恨的眸光,也怕兽欲本能万一有一瞬胜过了情感理智,重楼垂眸掸了掸新换的披风。
“如果非要一个答案…”适才耳鬓厮磨的气息还在眼前,未曾远离,魔尊终究是又一次装作漫不经心。
他抬眸,对神将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本座还是……只中意你。”
这最后一语,笑音中蓦然带起邪气。
飞蓬的脸上顿时浮现怒意,握住照胆神剑剑柄的手用力捏紧。
“轰!”就在重楼警惕地以为,他要和自己大打一架再负伤而逃时,飞蓬提剑疾驰,一瞬间便找准节点,劈开异空间冲了出去。
重楼不由得愣了愣,然后“噗”地笑了出来:“好个飞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