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繁衍了多年早就知晓,在九头蛇出现后就安分多了。可在九头蛇忽然摆动蛇身把它们运往高空时,它们迅速飞扑向辗转挪移的两人。
重楼和飞蓬不得不自保为是,而雪上加霜的是,洞口又冒出来一个怪物,这回是会飞的蜘蛛,爪子无比尖利。它们铺天盖地飞来,织成了天罗地网。网被刀光剑影割开后,又会很快又愈合。
不能这样下去了,重楼咬了咬唇。一直以来,他动用武力,却不想用瞳术。但这些异种的存在,本身就是瞳术能够控制的证明,不然又是如何被关在地宫深处繁衍生息,始终没有离开的?它们的祖辈,自然是被魔瞳老祖控制住的宠物。
重楼尽量拖延着异兽们的速度,它们中了瞳术后时而迷茫,却时而又甩头来攻,但总体上战局不再那么艰难。
飞蓬眉眼间的紧绷缓解,对重楼此前不愿用瞳术的行为,了然一笑,并无责怪之意。他纵身跳到长廊尽头,抓紧时间破解起机关。
重楼身上的擦伤越来越多,却始终守在飞蓬背后,半点不曾躲闪。
“轰!”长廊尽头的石门闪开一道缝隙,飞蓬脸上绽放一抹灿烂的笑,转身剑光如雨,硬生生隔出一段距离。
重楼配合巧妙,闪身冲向石门,手掌揽住飞蓬的腰,将人一起带了出去。
可是,就在他们即将脱困的那一霎,石门两侧莫名喷洒出浅红色的雾气,浓重的异香扑面而来。
来不及闭气的两人一起中了招,热度自肌肤沾染处瞬间散播开来,烧得人理智全无。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石门已轰然封闭,将异兽通通关在里面。
“唔…”飞蓬甩手把重楼摔在石壁上,重重咬了上去。瞧着那双红瞳同样弥漫血丝,他心头的最后一丝清明涣散开来,只一个念头飘过。难怪那些异兽数量不少,要是机关内定期喷洒这种强效春药,直接控制繁衍力度,异兽自然永存。
钝痛传来时,重楼的理智稍稍回转。他满头热汗、脸色通红,用力蹬掉被褪到膝盖上的下裳,喘息着夹紧飞蓬的腰,将原本无意识的挣扎反抗尽数转为配合:“飞蓬…飞蓬…”
可飞蓬如今的内力尚不如他,此刻自然已失了神智。重楼的声音让他莫名有些烦躁,直接以吻封缄,扣着腰的力道也更大,身下的律动挞伐更是全无收敛,是最本能的占领和攫取。这令鲜血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染红裸露着无法沾地的脚踝上,最后滴落在石门前一片狼藉的廊道内。
随着摩擦愈发迅猛凶悍,异样的快感取代了疼痛,渐渐淹没重楼仅存的理智。他完全沉浸进去,自己提着腰配合,被迷情药影响的脑子里只剩下追逐快感。
但长时间战斗本就削弱了飞蓬的体力,而内力不高又让飞蓬更受影响,却也更快令药效发散,飞蓬做到一半便渐渐清醒。
他亲吻的力度变得温柔,连攻势都放缓几分,还将自己的上衫撕下垫在地面上,姿势换成平躺,只为不让重楼体内的撕伤继续蔓延。那手指也轻柔抚上全身,将适才激烈战斗和摩擦石壁造成的伤口一一检查,染血处用舌尖舔舐、止血。
不算克制但还算温柔的做完了绵长的第一次,飞蓬浑身上下遍布细汗,脸色绯红的伏在重楼。他拨开重楼额上的湿发,将一个吻印在眉心,起身抽离出去。
“你想就这样结束?”重楼猛地翻过身,把飞蓬压在身下。瞧着蓝眸瞪圆了露出诧异,他勾起嘴角,赤瞳里一片暗色,声音低沉而喑哑:“摸摸。”
被抓起手按在某处,入手是一片滚烫,表皮有些软,却硬邦邦的。飞蓬像是被火烧一般收回手,有些窘迫的闭上了眼睛:“哼!”
“你继续,或者我来。”重楼咬住飞蓬的耳垂厮磨,音调有些发颤。汹涌澎湃的情热一波波涌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但还是将主动权先交在飞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