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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拔了出来。
“嗯呜…”飞蓬闷呻一声,在后方一根手指戳入,直接了当戳刺敏感点的行为扰得立即软了腰,连声音都带起几分求肯:“重楼…”
火热的吻印在后颈上不停游走,伴随着湿漉漉的吮吸,重楼应道:“我在。”他捣入的那根手指来回抽插着,又趁着飞蓬呻吟时再挤进去一根,余下的三根手指和手掌齐上,包裹住小半个臀瓣顺势搓揉掰弄。
“够了…”甬道内越发湿滑的触感,配着敏感点的不停戳弄,让飞蓬实在难耐,他挣扎着撑起一条腿,向前蹭动着想要逃离。
飞蓬却不知,自己跪趴着向前的姿势,直接就让重楼所剩无几的理智告罄。他胯下青筋贲张硬到快爆炸,再克制不住得到的冲动,抬起用另一条手臂圈住腰肢,将逃出去几步的人拖了回来。
“别跑。”重楼搂紧飞蓬劲瘦的腰身,吮去后颈到背脊上的热汗,嘴里含糊着吩咐道:“把腰抬高点儿,让我把前戏做完。”
飞蓬纠结了一下,跪着的双腿终是听话分开,臀丘颤巍巍往上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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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眉眼间同时漫上温柔和躁动,剩下的手指在他越发粗重的喘息中,陆续冲进了菊穴。
在不停的掏弄磋磨中,飞蓬能清晰感受到,穴口很快便被撑拔到了最大限度,隐约有些发麻。可这只是开始而已,热到发烫的硬物抵在入口时,他紧张的用指甲扒住身畔的石缝。
“别抠石头,会劈指甲。”重楼含住红通通的耳垂,将飞蓬的手腕拉下来,手指卡入指缝相扣。
飞蓬被重楼按着坐在怀里,便顺势低喘着垂下头。他感受着身体被劈开的熟悉触感,能察觉到重楼体温比平时高。不管是贴着自己后背的汗湿胸膛,还是正插在自己私密处的性器,都高热的仿佛害了热病。
从此来看,魔瞳始祖药理上的能耐,也不比瞳术差啊。他用来控制异兽繁衍的药,效果大概是内力越高就越难以自控,自己怕是要吃点苦头了。这个念头在飞蓬心里打转,可挺入他体内的滚烫肉杵没有闲着,不仅很快捣进一定深度,还没忘记用顶端刻意刮擦敏感带。
“哈啊…好烫…”那种敏感点陡然被袭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入树木,激得飞蓬登时腰肢一抖,往后一倒软在重楼怀里,低吟唉哼很快便脱口而出:“慢点…嗯呢…重楼…重楼…啊啊啊!”
话音未落,重楼已抬起飞蓬一条腿,从后方侵犯到更深处,再毫无留恋抽拔出来。一来一回间,过于强悍的搅动感让穴肉不由自主外翻。可重楼根本没有给飞蓬适应的时间,他再次挺腰,把经络贲起的肉刃狠狠捣进紧致的甬道,将刚换过方向的层峦叠嶂一次性推平。
内壁回到了原本方位,但正攻城掠地的性器却不给它们丝毫驻足的机会,已再次咬紧穴肉向外拖曳。这过于凶猛强悍的来回征伐,逼得飞蓬额角转瞬就溢上了一层薄汗。
“嗯啊额啊…”那双湛蓝瞳眸努力向后张望,里面蒙上一层水雾,连溢出嘴角的低哼声也开始变调,听着像极了求饶:“啊嗯…不…重楼…别啊…”
几次大开大合的来回之中,飞蓬时而绷紧腰肢夹紧性器,时而爽点被戳哭着软倒,很快便彻底失了力气,若非被一只手臂圈着,非得滑出重楼的怀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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