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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鼻音配上呜咽,可怜可爱可口极了。
重楼伸手轻按飞蓬微鼓的腰腹:“这里酸吗?”他说着,握住疲软的玉茎搓揉,腰胯用力往上猛顶。
“!”飞蓬被插得张嘴发出无声尖叫,泪痕再次于脸上浮现,身下被服侍着射过好几次的硬物,只半软不硬的立着,再射不出来了,唯独身后承受着攫取的触感无比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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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怜惜的掰过飞蓬的脸,深深吻着唇腔,但胯下越插越猛,像是发了疯一样鞭挞着深处早已顺服的肉壁。
一下、两下、三下……飞蓬后来就没数了,他觉得自己像是狂风巨浪里被浇透的花草,没必要去数挨了几次雨水,那根本就数不清。
“飞蓬…”高潮来临之际,重楼把人压在那堆衣服上,双腿掰开到极致,让飞蓬亲眼看着。
那穴口软肉极具弹性,很有干劲的锁住粗硕狰狞的性器根部不停唆吸。直到肉刃猛然胀大一圈,捅的菊穴颤动、软肉乱颠却死死夹紧,才宣告这段抵死缠绵告一段落。
飞蓬清楚看见,也能清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完全承受了滚热精水的浇灌。
果不其然,大概是甬道被过高的温度刺激,不停收缩搐动,而里面又已经满了,便有几滴白浊艰难溢了出来。
如斯场景令重楼难以自抑的动了动腰,呢喃道:“鱼水之欢,你于我,如水对鱼。”
“嗯…”情泪瞬间涌出眼眶,飞蓬的呼吸声更加急促,呻吟按捺不住的涌出喉口,连甬道都猛地缩紧了一下。
他看见,白浊在紧勒着性器的湿红穴口形成泡沫,又忽然间全碎了。只留下一点淫靡碎沫,在布满指印的腿根处,印上蜿蜒凌乱的水痕。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同样湿热紊乱的急促低喘声中,重楼倏然抬起飞蓬绯红汗湿的脸颊,认真说道:“所以,不要考虑太多,我会始终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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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意外自己心头那点愁绪被捕捉到,飞蓬努力平复着喘息。但他的目光有点空茫涣散,定定看着重楼。片刻后,飞蓬忽然笑了,声音有点沙哑:“不飞升出去看看?你有这个资质和机缘。”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唯独你让我独活,我不同意。”重楼跟着笑道:“生同衾,死同穴,没有你的世界,我可没兴趣。”
飞蓬无言以对,他心中有难言的欣然快慰,却也不乏愧疚心酸。
“飞蓬,你从来不是我的拖累。”重楼把人抱起拥在怀中,似笑非笑道:“若世间无你,我可绝没兴趣荡平武林祸患,还一片海晏河清。我只会造就一番霸业,却刚愎自用、不容置喙。你于我,是善之匙、恶之锁,乃世间之幸。”你放心让我一个人飞升,不怕我搅得世间乱象频生?
飞蓬本以为,自己应该反驳重楼的自负自傲。可瞧着那双燃亮的红眸和笃定的眼神,他竟半点质疑都没有。仿佛重楼生来就有掀起腥风血雨的能耐,不管在哪里。
“好。”最后的最后,飞蓬还是给了重楼一个承诺:“我们在一起,生死同往。”
重楼满意的笑了,像是被上了一道锁似的,将那抹邪肆收敛起来,重归了平日里什么毛病都挑不出来的体贴温柔。
飞蓬走出地宫时,已在重楼打来的山泉里洗过澡,换上了最开始放在地宫外围的干净衣服。他浑身清爽下了山,同重楼一道在最近的据点休息过夜,方踏上回程之途。
从此,魔瞳宫传承尽绝,西域和中原相安无事,民间往来繁多,乃盛世之始也。
值得一提的是,飞蓬寿终正寝后,重楼紧跟着便安排好后事,服毒入了棺木。一神一魔归位,站在虚空你看我、我看你,尴尬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