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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果后,他硬着头皮问小千能否帮个忙。
元歧岸自然将他这段日子真切帮人的模样尽收眼底,早已怄得要死,头次没能维持住温和人皮,对祝愉冷脸沉声抛出一句。
“你对他也存私心吗?竟甘愿跑那么多次刑部去替他求情。”
倘若祝愉在起初便大大方方来寻自己,说不准他还愿高抬一手,可祝愉越是上心,他越是恨不得叫那帮人死无全尸。
祝愉被他没来由一刺也是一愣,心生委屈:“我能有何私心,朋友一场当然能帮就帮啊,何况他家出事确实有蹊跷,刑部道此案小千你经过手,要不再详查……”
“够了。”
元歧岸一步步逼近祝愉,眸中寒意聚生,缓缓道:“案子已结,无须再查,他必死无疑,愉愉莫再白费心思。”
祝愉不懂他家儒雅圆滑的小千为何在此事上如此固执,他郁郁发闷,小声嘟囔不帮就不帮嘛,转身便要离开。
“眼看要用晚膳,”元歧岸心下一紧,拉住他胳膊,“愉愉去哪?”
“长拾居二楼窗边雅座,去和小寒小雀吃山楂排骨。”
气呼呼报备完,祝愉看着元歧岸又忍不住软下声:“我一会便打盒带回,小千等我一块吃晚膳。”
“不准去。”
祝愉瞪大眼:“我说我一时半刻便回。”
元歧岸手掌收紧:“那也不准去,你白日入山纵马,晚间又要外出交友,到底有无做王妃的自觉?难不成当偌大王府只是你落脚的客栈?”
他说得太难听,祝愉抖着唇半晌讲不出话,元歧岸不再看他那令自己心软的可怜神情,转身吩咐守卫不准王妃外出。
祝愉不敢置信,直到真被守卫堵在王府大门出不去时,他才气上心头,想不通小千怎会这般对他,不过王府各处早被他摸得门清,偷溜不算难事,跑到长拾居,小寒小雀早帮他暗查好友接连入狱受刑的案子,忧心忡忡告诉祝愉桩桩都有元歧岸插手。
细读卷宗后,祝愉默然良久,仍相信元歧岸:“或许是凑巧呢,小门小户又威胁不到小千,哪值得追着铲除?”
凌烛雀和沈悟寒恨铁不成钢。
“他眼下都把你关起来了你还维护他!”
“我是觉得必有误会,”祝愉不知哪来的乐观,反过来安抚他们,“我先回家哄哄小千,放心,不会有事啦!”
元歧岸今日回府后祝愉倒是乖巧万分,非但没再吵着出门,还殷勤给他捏肩捶背,用膳时拱进他怀里一勺一勺喂人吃,元歧岸搂着人,胸口都温烫熨帖,祝愉笑望他一眼,他便被迷得不知今夕何夕,惟愿一世都如此刻相守静好。
夏夜烛火暧昧,他捺不住情动将祝愉压在身下吻得忘我,大掌掐上人腿根时却被祝愉按住,祝愉轻喘道有事问他,元歧岸此宵正是满腹柔情,拥着人腰身亲他发顶,心想就算愉愉往后要出门游玩他也并非不能应允。
可怎料祝愉拿出了一沓卷宗,轻声犹豫问那些好友入狱到底是不是他从中作梗,元歧岸痴迷眼眸渐渐清醒,如同被冰水由头浇透。
“愉愉今日亲近,全是为了这刻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