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记恨你，我……渴望你。

你妈啊……你妈个小畜生…………！！

“超——遗憾！不行！”伊里耸肩：“他是依托在你的上才能于副本间跃的，如果接和的联系，那么他要么变成破损的直接被销毁，要么可能会被送回他所死亡的那个副本。所以即便是让他脱离傀儡的份也是不行的哦。”

他的自言自语呢，他那些现代诗和随哼唱的歌谣呢。很偶尔的时候他会询问柳奕君的需求，却不肯“看”他书写下的急切剖白。隋冶不断回以否定，即便柳奕君甚至放弃了自己最开始想的“想要在自己能开说话时表白”，在纸上明晃晃地写“我喜你”，他也只是傲慢、为难地说：“不，这只是因为你被影响了。”

……什么意思啊。柳奕君实在是有些生气了，其实他很羞耻，无论是主动去骑隋冶，还是想起之前自己溢的事，随着的激情褪去之后，他都为此而到异常的羞恼。他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来着，但是被、被吃，甚至在过程里还无比愉，对柳奕君来说都令他不快的。可是……可是因为对象是隋冶，他又觉得没那么重要的。对方沉浸在中时艳若桃李的面似乎还在柳奕君前，怎么现在就只剩下冰冷地撇清关系了呢？

他命令过柳奕君不能撒谎，而此刻隋冶觉得自己需要刺破什么假象，所以他定定地看着柳奕君，苍凉而平寂地命令着：“你没有恨过我吗，回答我。”

在那之后隋冶也不肯说话，柳奕君试图把本递给他，想要传达自己的想法。可是隋冶的歉意也并不是代表他真的尊重柳奕君的想法，他只是……只是投了自己的立场，却并没有真的多么怜悯柳奕君的遭遇。他心如麻，只想着快接柳奕君和自己的关系，于是带着柳奕君反复副本。柳奕君的怒火与日俱增，而隋冶此时还沉浸于自己的伤痛里。

他顿了一下：“好吧……你要是想，呃，回来，这个算了，给我个面好吗。”

柳奕君觉得自己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

柳奕君就开始刷刷写字，力大的把纸都划破了，听得隋冶没来由地一抖。而柳奕君举起的本上斗大三个字：“你厉害。”

隋冶就抿了抿嘴，颤着，睫不安地扇动：“抱歉，你要打理自己吗？嗯……除了不要碰我之外，你可以你想的。”

……柳奕君沉沉地、不甘地书写他最初时的挣扎于愤怒：“恨过。”

于是柳奕君看着他，说不来是失望还是失落，他曾经拥有过隋冶的真实，那绝非他面前这个撑着面礼貌、满脸歉疚的男人。他不应该理所当然地得意着、享受着自己的主动吗？他不应该挑剔地责怪自己的动作鲁笨拙吗？可是怎么会这样？

他洗澡的时候一定在偷偷哭了，山泉和他的泪混在一起，被打的睫垂下来，那场面是可怜得叫柳奕君都忍不住心里发酸的。可是隋冶拉上了他以前并未用过的浴帘，形背对着柳奕君，叫他无法看个真切。

柳奕君在心里保证，保证等他有了自由，隋冶的面就会是个笑话。他妈的……他真的很生气！这小疯惯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别人的想法，又喜逃避！隋冶却下了床，“我去洗澡了……柳先生，你先等等吧。”

“至少能说话。”隋冶说：“他还能活过来吗，我的意思是，恢复成玩家？”虽然他一直拒绝去了解柳奕君的心思，但是对于他的份还是有所知晓的，隋冶知他是死在副本里的玩家。

于是他写：“你先去洗吧，我没在怪你。”

那行字被隋冶逐个收中，他笑了笑，带着自嘲：“那或许是因为……你是我的傀儡，而我是你的主人，我喂过你我的血，在加你的时候也用了同心的咒术来让我们变得默契，那不是你真正的想法，你明明知我了什么，你在一开始难没恨过我吗？”

隋冶又问：“那说话呢？”说实话……他实在很虚伪，听到这句话，心中虽然有

终于在柳奕君馅后的第六次副本里，隋冶找到了馀容，他真的很急切，要求粘在馀容边的伊里维利瑟给自己一个解释。那个黑发的男人有像蛇一样的神，被他扫过的隋冶和柳奕君都觉得自己的突然起了疙瘩。伊里听了一下隋冶删改后的发言，他一敲掌心：“所以你是发现自己的傀儡里面有活人的灵魂，不忍心束缚他的自由，所以希望我能解除他的限制？你确定吗？解除到什么程度？”

“看呐。”隋冶就这样说，表情却好像轻松了——理所当然被憎恶着，对他来说反而是解脱。“你只是被我们之间的主联系误导了，你还记得你恨过我，却不记得恨是什么滋味了。我会让你想起来的，等我的事结束，你想怎么报复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