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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失落,但居然也有几分窃喜,因为一旦脱离傀儡身份,柳奕君就是真正不受命令控制的家伙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隋冶无法预估。
“说话当然是可以的啦,这个很简单,我以前以为你们玩情趣呢,就没给他解开,果然还是会说话的更有意思吗?”伊里刚说完就被馀容踢了一脚,他比了个投降的姿势:“好吧,顺带,虽然无法接触和道具的联系,但是我可以让你们之间的命令关系变得不那么坚固,也就是说,柳奕君可能会拒绝你的命令,你们会从主奴变成合作者——毕竟他还需要你的道具,啊~如果你要是想把道具给别人也是可以的。”
隋冶的窃喜一下子就僵硬了。
怎么办,怎么办,馀容在看着——他高风亮节的友人,难道会容许隋冶的虚伪只是表面态度吗。如果他拒绝了伊里,那不就代表自己的歉疚、悔恨都是虚假的了吗?柳奕君看着隋冶的表情,已经知道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因为他也没相信过隋冶的歉意有多么真心实意。
一个真的怀抱着补偿、心怀歉疚的人,是不会对受害者的沟通都视若无睹的。他所了解的小乖就是这样一个外表金玉,内里却苍白而软弱的家伙。他就是那样一个自私自利的烂人啊,可是他仍然会为了不被他人嘲笑而去完成谁的理想,会努力将结巴的话语吐字清晰而言简意赅。他活得很累,让柳奕君很多时候不能完全理解,柳奕君觉得有点累,但也觉得希望近在眼前。因为隋冶是那样一个在意他人看法的人,伊里已经为他搭好了高台,他必须要唱完这场戏。隋冶听见自己不受控制地吸气声,但他僵硬的笑脸还是轻轻地、轻轻地扬起来了:“好、好啊……麻烦你了……”
伊里就抽了时间带着柳奕君去了背开他人的地方,还是那样轻松地做了什么,然后柳奕君就发现自己能说话了。虽然他很久没有健全的语言功能,但毕竟也是有保持声带的使用的,所以声音并不是完全嘲哳的,他态度尖锐地开口:“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但是他所警惕的对象混不在意:“好了朋友,我呢,对你还有你家的小矮子都没什么兴趣,但相信我,我对你们绝对没有恶意,顶多是有点想看热闹。哈哈,你的怒火温度超高哦,我都要怜悯小冶了,你不会让他轻易下床吧?要怎么做,需要我给你点什么小玩具吗,比如、欸?你别走啊?”
“…………”柳奕君受不了这种好像突然就会说两句黄色玩笑的家伙。他闭上嘴,大步流星向着两人来时的方向走去找他心爱的主人了。
但隋冶的反应只是很淡然的,因为柳奕君也并不想在其他玩家面前和他争执,他们的对话很体面,且符合隋冶的心里建设。只有平静的两句“隋先生”“柳先生”,然后柳奕君就自己开口:“副本里比较紧张,不要浪费时间了。”隋冶松了好大一口气……柳奕君至少没想在这时候杀了他就行。
但是回到虚空时就不一样了……隋冶从门中踏出,正想轻轻嗓子说点什么。柳奕君直接从后抱住了他的腰,以一种拖行的方式将他往床上抱去。隋冶在第一秒的时候完全愣住,随口开始了激烈的反击,他立起手肘,以尖角试图猛击柳奕君的肋眼,身子脱离骨骼一样向下淌去,似乎想从柳奕君的怀里脱出。他的衣摆在过程中被柳奕君的手臂拦住,随着身体向下的趋势而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小腹。
柳奕君并不怜惜他——好吧,他真的有些气过头了,压抑依旧的怒气突然得到爆发的机会便会难以克制。他几乎是以狠辣而迅速的动作卸掉了隋冶的肩周,精准的力道令脱臼只是伴随着响声,但并没有对隋冶造成过大的伤害,当然,痛处是依旧存在的。而他踢蹬的双脚显然就无法对柳奕君造成什么伤害了。柳奕君将他拖到床上,一把甩进床中,隋冶艰难地抬起脱力的手臂,想要将脱臼的肩周关节接上,却又被柳奕君扯住卷发提起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