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酸楚委屈立时涌上了心。他宁愿挨戒尺。宁愿被打被骂被训斥也好，宁愿老师的怒火都发在他上，也不想被如此冷漠的对待。

所以如果，这个人是卢世瑜的话，他觉得没关系。

“学生……任凭老师置。”

不错，请罚的时候还算乖巧。

“看来你是明知故犯。”

几分钟的可怕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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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卢世瑜的表情依然平静，犹如冰面。

卢世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他弯下腰去，握住萧定权的两臂轻柔的放下，以示不必再行这学礼。然后伸手，将他搀起来。

“起来吧。”

不知又过了多久。

“那就跪一会儿吧。”卢世瑜的语调轻松沉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我还有工作。”

受不住了吗，萧定权也问自己。

看那小孩脸sE发红的样，卢世瑜并没什么怜悯之心。

“受不住了吗。”

卢世瑜真的执笔工作去了，再没多看他一。

卢世瑜终于关上台灯，也放下镜，闭上放松的用两指r0u了r0u睛明x，一句话轻轻飘到地上跪着的人上：

老师在想什么，萧定权惴惴不安的想。他猜不到……但他上就会知了。

萧定权知自己现在怕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到了。

膝盖很疼。肩膀也很酸。跪在地上的每一分钟都是一次新的折磨。这一世以来，他从来、从来没有这样跪过，今天是第一次。

卢世瑜摆正了椅，重新面向书桌座，继续看他的学术杂志。

他就是明知故犯。

萧定权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如往常，而不是正煎熬之中。他轻轻摇了摇。

顺从，服从，听任他摆布。

但如果在这里，事事都能遂他的愿，那惩戒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卢世瑜问。

可还是怕。终于知怕了。在心里把恐惧压下来，也压住声音里的颤抖，好一会儿才回了这一句：

卢世瑜是值得的人。

到底是真的在问他，还是只是想要一个态度，萧定权不好定夺，但他知自己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

卢世瑜差从鼻腔里嗤笑声。

卢世瑜看了他片刻，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抬起的双手，与眉齐的学礼，也一直未敢放下来。

萧定权的膝盖已经跪的有些麻了，起的时候脚打颤，从老师手上借了不少力。

他知。他知这才是老师生气的原因。

“怎么罚？”

嗯，好，还知自己是明知故犯啊。他冷冷的想。

慢慢的，爬满了他的两条。

卢世瑜站起，将椅推书桌下。然后走到萧定权面前，在蹲下和小孩说话还是把他扶起来之间犹豫了片刻，选择了后者。

调用一些意志力，把颤抖控制在难以被人察觉的范围。

受不住了吗，萧定权。

于是他再次抬起酸的手臂，微微躬行礼：

“当真？”

“还有呢？”卢世瑜问。

接着，酸麻变成了痛。T的重量，压在那一双膝盖上，大概是时间太长。痛楚，非常明显。

书房里一时又恢复了安静。

卢世瑜脸上的冰面稍微有一丝破裂。

然后听见老师的声音。

时间，在静默的书房里，从他端端正正跪着的T上，悄无声息的淌过去。

仍然抬着手行着学礼的萧定权，挣扎了片刻，最终低下了。

是在问他。

后悔。

与老师对视了片刻，便驯服的将睛垂了下去。

但还是起，规矩的站好了。

“……是。”

萧定权的小脸慢慢蒸腾起来，不多时便羞得通红。

“没有。”

犯了哪个错该打几下这话，他说不。

是用一屈服的姿势，把自己的自由意志予某个人。

卢世瑜沉默了片刻，然后，萧定权确信自己听见了一声轻轻的嗤笑。

“还有……”萧定权咬了咬嘴，“今天……没有照顾好自己……置T健康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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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来由的觉得骨悚然。

卢世瑜走回了书桌边，将那椅cH0U来，拿去了远。

在前抬起来的双臂，也因为肌r0U张得酸痛起来，而微微的发颤。

酸麻的觉，首先从膝盖之下，向上爬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跪着，被老师视之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