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慌不忙的，把桌上的物什一一收好，在高大书架上找了一块空位，将它们放下。

桌面顷刻就被收拾得gg净净。

“去拿戒尺。”

卢世瑜站在空无一物的书桌旁，下了吩咐。萧定权应了声是，心里的强烈预感已经达到顶峰。

两手捧着戒尺回到老师面前，还是按照以往惯例，他再次跪下来，低下头，将戒尺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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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知错，请老师责罚。”

这次，卢世瑜从他手中摘下那戒尺，简明的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一手搀扶他起身，另一只手拿着戒尺，点了点桌面。

“过来这里，趴着。”

卢世瑜说。

眼神从容地直视着他。

萧定权终于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十一

萧定权震惊地看着老师，脑中一时没有对现在的情况反应过来，也许是真的抗拒，他做了一个不该做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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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退了一步。

只退了一步，他顷刻就后悔了。

卢世瑜看了他片刻，没什么表情，将戒尺轻轻放下，在桌面上，一声轻响。

“你不愿意的话，随时可以离开。”

将目光偏了过去，不再看他。

十二

诚实地说。萧定权心里至少有一半想夺路而逃。

今世的萧定权，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两个哥哥虽然有时候看他不顺眼，但他在中学里受了欺负，两人争着去给他出头。这辈子和父亲吵得最严重的一次，被爸爸扇了一个耳光，事后父亲还内疚的向他道了歉。

正如他自己在听到爸爸那句，给老师带个感谢，的时候，心里所想的那样。

他是父母家人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孩子，所有的打都是在卢世瑜这里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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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打PGU，这么羞辱的事情了。

……但是，但是。

萧定权知道。今天如果出了这道门，明天卢世瑜见到他，还是会笑意盈盈的和他打招呼，只是那笑容里，充满了能刺痛他眼睛的客气疏离。

那把戒尺，是他双手奉到老师面前，请老师教导和责罚……还有陪伴他。

他已经不缺什么Ai，在这个世界，他有很多很多Ai，卢世瑜并不是一个在他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之后才想拼命留下的选择。卢世瑜从一开始就是他的选择。

哪怕仅是重逢的这四个月以来，他也已经教了他太多了。

所以，你是要服从他，还是要失去他。

他没再想更多，在这一瞬间就做了决定。

萧定权再一次跪下来，仿佛是一种本能。膝盖落地的一瞬，疼得他差点嘶了一声。

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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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老师。我刚才不该退，只是有点惊讶。老师恕罪。”

顿了片刻。

“学生愿意，请老师任意处置。”

他强作镇定的说完，没等卢世瑜的吩咐，便站起身来，往那书桌走去。

十三

卢世瑜把戒尺从桌上拿起。

萧定权不太确定应该怎么做，于是站在书桌前，慢慢弯下腰，带着一点m0索，往下趴在桌面上。

桌面不大，他略微退了两步，压低了腰身，勉强将上身在桌面上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