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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稠丽的美人越是受难的模样,越是能激发男人的施虐欲,包括陈懿也不能免俗。他毫无同情地慢慢将冠头推至更深,甚至将脖颈都撑粗一圈。
“这个教训要好好吃下去,不然别人可要说叔叔管教无方了。”
陈栩的被牢牢掣肘,哪怕呜咽着怕拼命推对方的大腿,也无法撼动,被迫深埋在浓密的耻毛中,连最后一点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
一股股温热浓稠的液体喷射进他的喉管中,下意识的干呕让他毫无抵抗地吞了个干净,柔嫩的双唇颤动不止,以最柔软的姿态含吮两枚鸭蛋大的睾丸。
陈懿抽出湿淋淋的肉根,甩了甩上面挂满的涎液和精液,“啪”的一下拍在陈栩的脸上,惬意地靠着沙发,也不挪开,直接把那张被人明里暗里爱慕的脸当作托盘,用来盛放肉根。
可美人却不觉得受了淫辱,失神着继续舔弄伺候,就连舌尖上挂着几根卷曲的耻毛都。
他一副痴淫的样子,却半天没动,陈懿挑开他跪坐时紧闭的双腿。
果不其然,一只红腻的熟妇屄疯狂蹙缩着,抖得不成样子,吊着一根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连软刺都挂不住穴肉了,晃晃荡荡地飘摇着。
一道蜜裂上突兀地翘着一团浆果似的肉球,以及已经被调教开的、边缘软肉堆叠的雌性尿孔,尿水早已流干,只能机械地张开缩回。
“你的屄怎么这么松,连尿道都收不紧,到处漏的都是尿。”陈懿一巴掌扇在薄薄的胸脯上,两枚肥软熟透的奶头被扇得左右晃动,乳晕鼓鼓胀胀。
陈栩说不出话,胸腔似乎被一团粘稠的东西给堵着,连呜咽声都是从唇角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可怜得要命。
两枚奶头被扇得太痛,他只能拖着腿间晃晃悠悠的按摩棒,无力地往后退,试图逃离。
他的想法还是天真了些,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过伸出脚一踩,将那根折磨他一下午的按摩棒固定住,“啵”——如同拔出瓶盖的声音,按摩棒硕大而险恶的顶端,一枚永不停歇震动的刺球,就这样挂着一团淫水,跌落在地毯上。
因过于粘稠而短暂停留在地毯纤毛上的淫水,断断续续地连成了一条淫靡的通路,而那通路的尽头,通向一只柔软、红腻、突突跳动的粉色肉团,被一口松松垮垮的雌穴含着,“咕啾咕啾”地咂吮个不停。
见此情景,陈懿反倒露出了一点疯魔般的喟叹,“好漂亮的小子宫,阿栩,你还记得这里吃过多少泡精液吗?”
陈栩靠在茶几上,双腿痉挛,脸上空空茫茫,仿佛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席卷而来的狂乱高潮吞噬。
他的耳中朦朦胧胧地听到,陈懿在问他吃过多少泡精液。
……不知道,好像有很多,但是后来没有只有小叔叔……
他摇摇头,近乎无辜。
“你还记得里面被装过多少尿吗?”
又是一巴掌,只是这次扇在阴蒂上,险险地掠过吐露出一个头的胞宫,让这小小的一团跟被绞紧挤出全部汁液一般,从圆嘟嘟的肉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