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真是……不知悔改。
“既然回答不上来,那就准备被我肏烂子宫吧。”男人发出满足的低笑,大提琴般优雅的低音在胸腔里回荡。
这个小区的住户不多,一梯一户,隔音极佳,寻常孩子打闹蹦跳都没什么声音。
自然,这说不上隐秘的粘腻“噗嗤噗嗤”声也不会引起关注。
亮堂的落地窗前,一朵脂红的雌花中被吮得油亮的肉屌插得大开,仿佛捅进了一滩胭红色的油脂重,这处已经很松垮了,堆叠在穴口软肉猩红乱跳,湿漉漉的挂着被搅打发白的黏液。
肉屌的每一次深插重捣都极为暴戾,将一口穴抻得变形,囊袋拍打在高高翘起的臀峰上啪啪直响,令人脸红心跳。
美貌的青年被一个成熟高大的男人压在玻璃窗上,两枚硕大的奶头仿佛被玻璃片压盖着,只等人拿着物镜和目镜来观测,研究被人捅开的乳孔中是否真的有流不完的奶水。
浆果似的肉蒂也同样被压在玻璃窗上,连同一半的阴阜,像是一只缓慢爬行的软体动物,在玻璃窗上留下淫荡湿黏的痕迹,过大且软中带硬,便夹在阴唇中间,形成了一条挑空的沟壑。
陈懿享受着被子宫牢牢包裹住的温柔小意,那只小东西食髓知味,裹着小半截肉根不放,内壁抽搐时不断地扇打吮吸着露出粘膜的铃口和龟头,毫无遮挡的亲近爽得他发出一声惬意的喟叹。
“夹紧点,”大掌照着大腿根来了一巴掌,果不其然,子宫又是一阵蹙缩,“就是做娼妇也得做好,连水都喷不出来,还想到处吃肉棒,野心倒是不小。”
玻璃窗上没有任何能够借力的地方,陈栩只能五指张开,虚虚地扒在上面,上身被身后的男人托起,而下身,则是被那根骇人的男根给挑起来,像是被串在上头,连同小腹都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鼓包。
陈栩早就没有力气呜咽抽泣了,头歪着靠在陈懿的颈间,仰面时檀口合不拢,被品了又品的嘴唇红得滴血,肿起来的红舌耷拉在唇角,涎液顺着舌尖滴落在陈懿的手臂上,蓄在用力时肌肉格外分明的沟壑中。
……肚子……好难受……尿孔也难受……
他的低喘中渗出了甜蜜的气音,显然是被搔到了痒处,甚至能感受到宫口肉环越发温顺多情,穴道内褶肉一次一次被肉根盘札的青筋刮过去,泛起酸美到极致的快感。
可是突然间,陈懿悍然拧腰,加快肏干的速度,丝毫不理会挂在冠头上的子宫被连连扯出阴穴,又再被捅回去,一副赶时间的架势。
陈栩终是从喉间挤出一声哀哀的叫,一双修长的双腿疯狂踢蹬起来,陈懿过于粗暴的动作把他整个人都往玻璃窗上压,脚尖挨不着地,被挑在性器上的阴阜肿得彻底,如同膨发的水嫩面团,裙边似的大阴唇黏在腿根。
1
飙射出来的淫液在地上积了一滩,淅淅沥沥洒在地上,而肚子里还有一个小鼓包,这还没有达到陈栩的上限。
湿漉漉的美人如被大雨淋湿翅膀的候鸟般瑟瑟发抖,扑在玻璃窗上,腰身颤了又颤。
穴腔实在是被肏弄得太过了,陈栩的反应空前剧烈,在几度呼吸停缓的情况下,雌穴渐渐抽紧,脚尖绷直,陷入了避无可避的高潮里。
该死,都已经这么松了,居然还能在后面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