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勇气活下去，又是否有人会来救自己？他无从得知，只觉得烦闷。

“能有什么问题，他们了不够劲儿吗？！再有问题，那冰毒还能变成冰糖吗？”

“什么事？”

“谁谁。”陈燃咬牙切齿。

程昭远摇摇：“我也一遭见这么可怕的事，已经送神病院了，检查说完全疯了，创伤很重，这辈算废了。”

陈燃又问：“那地下室里那个男人呢？”

陈燃啃了西瓜，低下说：“队长，这次连累你和我一起受罚了，我明天还是想找郭局谈谈这件事。”

“局里要分你了。”

程昭远脑补了一下香蕉人，忍了一下没笑来。

陈燃咬了咬筷，没有说话。

“那批货有问题。”

陈燃想不明白，也没资格再参与这些事，这些都让他很气。

那批货还真成了冰糖。停职通知下的那天晚上，程昭远请陈燃吃了顿饭，小酌了酒。陈燃愤愤中险些把玻璃杯咬碎。

程昭远：“这个杨明，曾经是厉敬之的左右手，后来厉敬之为了帮儿扫除障碍，把元老级的人都下放了，但是在内的地位仍在。这一次我们本来就理亏，他就找人一通闹，称是朋友聚会而已。对了，还说你殴打杨明。”

那一觉他睡得极不好，梦里是些混的场景，自己的视角很低，平视只能看到人的，而边的人胡叫喊着，伴着枪声，四散而逃，下一秒，自己手里却握着枪。他咬着牙，手越发颤抖地厉害，而后扣动的了扳机。

“我还敢打他？他是属香蕉的吗，碰一块伤一块。”

陈燃从梦中惊醒，而手机里是林打过来的二十个未接来电。他拨过去，电话那边是林暴躁的喊叫：“老陈，你死了是吗？”

陈燃沉默了一下：“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叫杨明，明面是个小商人，实际上是天东集团的人。”

“倒也未必，我先前去看了他一，过得不算好。而且他好像一直想逃离那里，不知为什么。这找不到家人的疯，不住在医院又能去哪儿呢？”

程昭远又正：“总之这件事郭局面上很难看，他也有意想护你，所以你只是短期停职，过了这阵就好了，你就当放个假，去玩一玩，也是难得的机会。”

“是。有话快说。”陈燃糊地回答，还带着起床气。

“怎么，怕他明天还在气上，会打我？”

陈燃叹了气：“离开那个牢笼会好的。”

“我没事。不过你找也只能后天找了。”

“虽然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但是我的意思是，他明天请假，照例消失一天。你来局里也快一年了，还不知这个事？”

陈燃扑腾坐起：“凭什么？我不是刚立了功了吗？”

“杨明说别墅是租的，他们也不知那个男人是谁，可能是房主囚禁在里面的。但是追查房主信息，这个人五年前就去世了，所以也找不到源。”

“原来你已经知了。”

程昭远将杯中剩下的小半酒一饮而尽，简短地说：“去扫墓，他最好的朋友十年前去世了。”

“我知什么了我。”

“我知你委屈，知你不甘心。”程昭远手一碰酒瓶，示意陈燃不要继续喝了，而后沉声静气劝：“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看上去就是我们错抓了好人。而且被你从车上拽下来那个，你知他是谁吗？”

陈燃一怔：“天东？之前在新闻上看到，厉敬之病逝，他儿厉觉刚刚接手，也就大半年前的事情吧。”

那场酒局散场，陈燃目送程昭远打上了车，自己并没有什么醉意，在华灯未灭的街晃晃悠悠地走。他还是不明白，明明所有证据都指向那里将是一场毒品易现场，为什么冰毒变冰糖，难内有人密，如果有，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