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东，很多人都能作证。”

程昭远仍开着车，平静地说：“你问吧。”

“我还没问你，你院的时候怎么没说一声，我都不知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去郭局那里，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先住我那儿。”

郭胜旌照陈燃脑门给了他一下，“说正经的呢。你之前不是问我，苏老来我们原城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陈燃一愣：“你是说郑向前，原城警局前任的局长？”

郭胜旌摇摇。

“为什么？”

“要是真有加之罪又何患无辞呢。我听人说苏老前些时间频繁一个居民小区，听人说，前任的副局长白近贤现在住在那儿。就怕有人拿十年前的事情了文章。”

陈燃回忆先前的事情，竟很多都通了，他表面不动声，心中了许多的假设。他佯装并不甚关心的样随问：“十年前的事情为什么还有再翻来的必要，不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吗。”

“你很聪明。”

“你能带走他一次，为什么不可能有第二次？”

“好。”陈燃说。

程昭远沉默了一会儿，叹气回答：“我不为任何人，我为了真相。”

程昭远心里有些堵闷，他也不再绕圈，直接说：“陈燃，这几天你好像在疏远我。”

郭胜旌耸耸肩：“官场的事谁说得清呢，你压我我压你，今天笑脸相迎明天背后一刀。郑局长这些年奉公执法，成绩有目共睹，如今升在即，怕是要动什么人的利益。”

车开着一条看不到光亮的夜路上。

“那就是故意的？

陈燃低声嗯了一下，便不再说话。程昭远能受到这沉默，他想了想找着话说：“你买那么狗粮什么，养狗了？”

陈燃掏手机：“那天晚上我把这手机留在了阿风那儿，后来我看那天晚上的通话记录里只有我打过去的一通，可我找人帮我查了这个号码的记录，那天晚上还有一通电话，手机里的记录却被人删除了，你知那个电话来自谁吗？”

程昭远沉默了一下，回答：“是我。但我打过去是因为你另一个号码我没有打通，我打了你的备用手机听到阿风的声音才知你没带在上。”

陈燃低垂了睫：“其实一开始有一个问题你就没有回答过我。那就是你为什么想查十年前的事情？我是为了哥哥，白医生是为了她爸，你呢？”

“您知了？”

“没说什么，我知不是你就跟他说让他别害怕，我们很快就回去。我知这一我没办法证明，但是我保证我没有半句假话。”

郭胜旌略一，低声说：“有人要搞郑局长了。”

“杨明被抓的那天你在哪儿？”陈燃又问。

“十年前的事，蹊跷的只有一。”郭胜旌苦笑一声：“沉……我说宋沉云枪杀四名警察的事情。”

“没有，给郭局家的小五。我现在借住在郭局家，打扰小五的。”

陈燃不再询问，他对程昭远失去了最后的信任。

“有些事，我就不瞒你了。”从孤儿院回去路上，郭胜旌曾这样对陈燃说。

“你能保证时时刻刻都能有人证明吗？”

陈燃小心翼翼地问：“您其实是弯的？”

陈燃没说话，他把那枪里的弹卸了个净，拍在了程昭远面前：“其实刚刚那样无疑是最好的办法，但是队长，我信任你，所以我对你绝无威胁。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选择是否回答，如何回答，不一定会影响什么。”

“我不知。原来你怀疑我？”

陈燃仍记得日记里讲述的另一个故事，他只说：“您不是说他是神失常吗？”

“对，你想和我说什么是吗？”程昭远话音未落他到腰间有什么东西住了自己，是陈燃的枪，他苦笑一声：“我们有必要这样吗？”

了一通电话了，有人家说看着像他家的儿，说是智力有缺陷，先前走失了，大概明天一早就能来认人。”

陈燃沉思了一会儿：“所以苏老这次来原城本就不是想考察，而是想找郑向前的把柄？”

“不能，总有我一个人独的时候。你为什么这么问？”

“是他。”

“你们说了什么？”

“阿风在哪儿？”

“回警局的路还有一段吧？”陈燃看了看外面问。

“正不怕影斜，也不怕他找。”

陈燃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不必了，其实先前租好房了，过两天我就搬过去。”

“我和你一样，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