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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精液。”
也不知道是突然开窍了什么的,鬼先生问:“那你呢?什么味道?”
色晷一脸纠结想不出自己什么味道,鬼便把他抱到床上低头含住他的阳物,技术糟糕透了,锋利的牙齿像钢丝球摩擦他的鸡巴,头皮发麻,他唔嗯唔嗯受不住弯着腰惨叫,鬼又发现他又不小心让色晷流血了,苦差一般的工作终于让他痛的射出来了。
鬼正炫耀一般抬头却看见色晷已经戴上了狰狞的面具。
鬼突然心虚地说他未曾说出的话:“我不是故意的。”
嘴内已经混着血的铁锈味又交杂着奇怪的味道。
色晷没好气地说着:“你弄痛了我,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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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调一般加重了“两次”的声音,在他一脸沉思的时候,色晷却擦着生理泪水嚷道“好了好了”,抱着他压倒床上,草草处理后面,猴急地坐了下去,他之前自慰的时候已经做好扩张了,毫无阻挡彻底包裹鬼先生的大鸡巴,一时候叫出浪叫。
出出入入的,吞吞吐吐的,时快时慢,似乎在漫不经心挤着他的鸡巴一般,非常需要冲刺的鬼忽而赤红着双目,他终于知道这种滋味了,像是浑身有蚂蚁在挠痒痒。
几乎本能地把他转到身下死死按着疯狂冲刺,又在他看见色晷皱着眉流出泪,茫然停下,已经沉迷其中的色晷扯着他扭动屁股,他下意识克制地冲刺,色晷看了他一眼只按着他自己动了起来,浪叫:“操死我,把我草死床上……啊……”
污言秽语的,也不知道是谁教的,鬼先生责怪得拍了他的屁股,反而色晷夹紧臀部,加速了动作,来回摩擦他们渐渐找到相同的节奏,两个人彻底烧起来了。
直到两个人出了精,色晷却打了哈欠犯困抱着他睡了下来,他抱着满身狼狈的人类,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是带着他去洗了身体,又给他涂了药,贴上滑稽的创可贴。
这次色晷似乎特别累,没有睁开眼笑嘻嘻调戏他,而是皮肤在比较暗的光线下透着苍白毫无生气,仿佛眼前人不会睁开眼对他笑一笑,清醒的他和睡觉的他完全截然不同,清醒的他会喊着笑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像是多情的浪荡子,而沉睡的他宛若惨白色的瓷娃娃,碎了便永永远远消失。
他突然觉得心里不舒服,又宛如溺水无法呼吸,没有落地的挣扎一般,到处透着无限的不快,想不明白的他漠然穿上外套出了门。
过了四天,色晷坐在沙发上剪辑视频,反复看着自己和鬼的做爱视频,心里美滋滋又莫名涌上占有欲的心思,他不想让他和鬼做爱的视频上传网上让网友欣赏,他想让自己一个人欣赏。
想到“离家出走”的鬼,他叹了气,也不知道为什么鬼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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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是不是讨厌他了,是不是觉得无聊了?乱想一顿,还是得回到现实面对事实,他慢悠悠从冰箱搜出促红素给自己的肚子打了一针,翻出手机查看了骨穿的化验结果单,光是看着数据完全可以看出他的病没有好转的迹象,还是得继续吃原来的药。
他叹了气,换上出行的衣服出了门,迈出他好几天没有出去的小区大门,此刻是黄昏,粉色的彩霞不冷不热地散在天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