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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虽然我吃药了,但应该不会影响口味吧……”色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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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那冷淡的脸庞沾上了鲜红的血痕,毫无情绪地看着他,许久才张嘴含着他的手指舔舐,色晷又胡思乱想,红了眼眶难过地说道:“好心的鬼先生,您大发慈悲吧,决定杀我之前和我做一次好不好?”
鬼,或者是男人、也许是怪物,面色古怪地看着他,包含着审视又带上几分不知名的情绪。
“这事很重要吗?你没有家人吗?不想让我放过你去看看你的父母吗?除了这……难道你没有其他的愿望吗?你的父母不会担心你吗?……和我做一次真有那么好?”
怪物突然问了一连串的疑问,色晷莫名窒息起来了,死死抿着嘴不说话,但泪水便是大坝泄洪一般汹涌,色晷摇摇头否认,又无法出口,到嘴边却道:“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他一无所有,连普通人该有的家也没有了。
看见眼前人眼泪汹涌,怪物骤然一窒,也不知道下一句应该说什么,慌张又六神无主,他又让这人哭了。
色晷哭着摇晃扑到他的面前,却发了疯摇着他喊道:“操我,操死我。”
怪物僵硬着身体,他只跪下扒开裤子拉链含着垂软的鸡巴卖力吞吐,也没能让他硬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焦虑还是火急火燎,色晷没有润滑尝试把他的阳物挤入体内,却疼得“啊”了一声。怪物戛然回魂清醒,抱起他瞬移到他家里卫生间的浴缸内,怪物眼内的情绪很怪异。
色晷忽而只觉眼前天旋地转,周围瞬间换了场景,受惊一样地看着他,而怪物随手拿过花洒直冲着他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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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忽略那铁青的表情的话,那就更好了。因为鬼先生正鼓动着胸膛,铁青着脸地瞪着他,似乎下一秒要站起来暴打他。
鬼先生想,他把他当成了什么?他见过的人类也没有色晷如此古怪。
他们二人对视无言,直到浴缸的水已经溢出来了,弄湿了他的裤脚,而浴缸内的色晷全身湿透了,畏惧又无辜地看着他,手上的伤口也不知道为什么久久未能愈合,依旧在浴缸内摇曳着淡红的颜色。
怪物抓住他的手指摇了摇,讥讽道:“再放着就要流光血液了。”
“不会。”色晷摇摇头,认真地解释,“我不是血友病,手指的血管破裂后泡在水里也不会让我死亡,如果你想要杀了我,可以割我的手腕或者大腿根,要么是脖子的大动脉,这样会让我流光血死掉。”
“好,那就听你的,把你的手腕、大腿根、脖子全都割了。”
“好啊。”色鬼定定看着他只干笑了一声,又快速补充了一句,“杀我之前可以做一次吗?”
鬼先生突兀沉默了。
“真的不和我做一次吗?”突然疯癫的色晷重复了一遍话,眼瞳黑的宛如古井潭水,观察他的脸色,“我记得上次你很喜欢……不喜欢的话,如果你想打我的话,可以杀了我然后打我,不要让我太疼好不好……”
鬼先生嘲讽地笑了下,“我对打你这回事不感兴趣,你大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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