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一步打碎他，告诉他，要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

第二步毁灭他，告诉他，若主人之命反碍自shen，要以主人的安危为最重。

第三步安抚他，告诉他，这世间只有主人关心他、爱护他，主人对他zuo的一切都chu于此。

要尊敬主人。不惜一切代价维护主人。

从此，他是全心全意的刀，永远不会噬主的凶qi。

4.

江棘在静室中待了五日，被抬chu来后又昏迷了三日。他昏睡中听见几次有人叫他的名字，终于勉qiang睁开yan。

那张脸清晰地映入yan底，江棘顿觉一dao闪电击中touding劈开xiong膛，他从床上gun下来，端端正正跪坐于地，手放在膝tou。他抬yan去找声音的来源，yan神如同初生的幼犬、轶失的羊羔。他朝yan前的贵人louchu一个饱han激动与依赖的笑容，轻声唤dao：“主人。”

江棘期待着看着他的主人，虽然他不知dao自己在期待什么，但长袖下的pi肤已经争先恐后地冒起jipi疙瘩。

江钰之八风不动地点点tou，将瞬间的惊吓掩饰好。他没想到这便是父亲所说的“训练”。这还是他当初看中的人吗？虽然江钰之如今也说不清记不得他看中了江棘什么，大约是长得顺他yan。但总归不会是现在的模样。

江棘的反应几乎让他拘谨起来。那zhongyan神，像信徒对着神明祈愿一般，但他是徒有虚名的泥像，不知dao能用什么满足献祭者。

“你先起来。……鞋穿上。”江钰之坐到榻上，饶有兴趣地由下自上打量他：“父亲和你说过要如何zuo了吗？”

“保护您的安全，遵循您的命令。”

几句话间，江钰之已经适应好了他的角se，他盯着江棘，思索片刻，蓦然dao：“跪下。”

江棘的膝盖砸在地上，发chu沉闷声响。

“脱鞋。”

江棘脱掉江钰之一尘不染的靴子，摆好放在床边。他动作麻利、低眉顺目，仿佛接受命令、zuo起伺候人的活计时，比一动不动自在多了。

江钰之仰面躺下：“你知dao晚上要给我守夜吧？”

“知dao的。”

江棘的声音和姿态一样乖巧。江钰之开始理解和赞同父亲的zuo法了。现在的江棘，比那个低着tou但不言不语的模样好得多了。他不是锦绣堆中千jiao万chong长大的纨绔，江家一朝得势如履薄冰，江夫人只他一个儿子，也断不敢百依百顺地养。他不曾有过端茶倒水的侍女或是任他驱使的小厮。

如今有了从tou到尾从shen到心都属于他的人。江钰之这才隐约明白，书院中的公子小姐们谈论起下人的口吻，为何像谈论chongwu或wu件，漫不经心又心满意足。而江钰之比他们还多了一重愉悦。

他们的下人会如此心甘情愿的听话么？会像他的造wu一般望着主人么？

他想再支使江棘zuo些什么，但一时间竟想不chu什么好点子。

“你可以睡了。”

江棘诧dao：“这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