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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问个清楚。陈忠乾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他很快就把陈忠乾压在了地上。他结下了腰带把陈忠乾捆绑在院子的大树上,府里面的侍卫赶紧来解救陈忠乾。
俞晋元加快了去徐远州院子的速度,他几乎是用了轻功往徐远州的院子飞去。徐远州虽回京城数年,却没有埋没武艺。起早贪黑的总是会在院子里练上几个时辰,感觉到有人在他的院子里使用轻功,徐远州套上了袍子就追了出来,只是他没想到来人会是正是本应该在城外的俞晋元。
宋尧在匆忙中套上了衣物走出来,他正是俞晋元在私塾的老师。俞晋元看到他们两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自个儿面前,一张脸变得阴郁,却又什么都不能说。俞晋元只停留了一小会儿就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徐远州没有陪着宋尧,而是追去找俞晋元。在俞晋元关门的那一刻,徐远州抵住了门。他虽然二十八岁了,看上去却很年轻。
两人对视了片刻,俞晋元把门敞开了。此时的俞晋元脑子很乱,他并不想将两个人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俞晋元摸到了房间的桌子旁,他颤抖着手倒了杯凉了的茶来喝。
徐远州是准备进去跟他解释,可是还没上前就发现自己的衣衫太过凌乱。即便徐远州跟俞晋元睡了这么几年,都没有衣衫不整的出现在他面前过,现在徐远州只觉得狼狈。
徐远州准备关上门跟俞晋元好好聊聊,却听到俞晋元低沉的嗓音:“别把门关上个,我有点儿不舒服。”
徐远州自然不会觉得他是身体不适才不舒服,徐远州把放在门上的手抽回来,转身坐到他的对面。徐远州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不安,这么忐忑。看了一眼他正在把玩的杯子,徐远州倒了一杯茶来喝。
“阿元,我和宋尧……”
“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你不用解释。我只想知道你和老师多久了?你一边陪着我,一边和老师来往吗?”
徐远州哑然,事实如此,既然被俞晋元发现了,他也就不想在俞晋元的面前辩解。他和宋尧也有了两年,那日俞晋元身体不适,在私塾晕厥。他亲自去私塾接俞晋元回府,俞晋日那几日风寒入骨,在府里待了好几日,宋尧上门来探望。
一来二往,宋尧就跟他有了来往。
宋尧不是个贪婪的男人,跟他在一块儿这么久,都未曾提过提出过分的要求。宋尧没有他越过边界,他自然也没有把宋尧赶走。现如今被俞晋元发现了,他知道宋尧不能再留在身边。
“我会打发了宋尧。”
“州哥,我该回凉州了。”徐远州静静等待俞晋元的回应,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句俞晋元想走。
徐远州慌了神,可身为辅政王已经不再年少,即便心慌也伪装得很好。徐远州的心慌意乱在眼底瞬间就掩藏起来了。“回凉州给你爹报仇?”
“先参军,我要在沙场上杀了我爹的仇人。”
早在一年前,俞晋元就已经有了回凉州的打算。只不过有了徐远州六年的陪伴,他放不下徐远州。可如今徐远州已经有人陪伴,不再需要他了,他想现在是回去的最好时机。
他想要是没了牵挂,不惧生死,更能快速的时间内在沙场上闯出一番天地来。他想早日位居高位,和他爹的敌人在沙场上面对面的来一场正面交锋。
徐远州很清楚这六年他不敢怠慢的学文习武,骑马射箭是为了什么。他学有所成,终有一日是要离开京城的。可现在要面对这件事情了,徐远州却无法平静。
“阿元,我是没有理由阻拦你离开了,是不是?”
“州哥,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俞晋元勾起了嘴角笑了笑,有些悲凉的说:“今日我去城外骑射,礼部侍郎的儿子缠上了我。他告知我,我与你在京城州中的谣言,你知道那是恶意中伤。如果我不走,你岂不是要一直背着这个恶名吗?你辅佐皇上已经好年了,你做了许多有功于社稷,利于百姓的事情,你想你的美名毁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