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似的掉在地上。

1

他忍不住想，徐远州喂了多少？

“你想让它撑死？”

“我想你要走那么远的路，给你的马喂饱一点儿，没想到他吃了这么多。”

俞晋元意识到徐远州从不做这种事情，大概是想留下自己，却又碍于开口。可他也清楚，有宋尧在的一天，他们之间只会是一个死局。三个人待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

那些家中有妻妾的男子，谁家不是鸡犬不宁。鱼与熊掌，从来都不可兼得。

“换一匹马就是了，今日启程，快马加鞭的话，很快就能回凉州。也快到祭奠我爹娘的日子了，我回去好提前做准备。”

俞晋元进入了马厩，选了另外一匹千里马。他牵着缰绳准备将马带去后门的时候，徐远州又挡在他面前了。“阿元你身上没银子，我让人给你准备银子。你身无分文的出门，我不放心。”

“州哥，这六年间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以后的事情，我自会想办法解决。”

俞晋元执意牵着马屁离开，可已经收购了煎熬的徐远州忍不住在他背后喊了一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我吗？是不是因为宋尧，我已经让宋尧别再过来了，我也吩咐手底下的人，宋尧过来一律不让进门，还不够吗？”

俞晋元回头瞧徐远州一眼，他流露出来的受伤是因为在乎吗？俞晋元想应该是在乎的，六年就算养条野狗也是有感情的，更何况养了自己六年。可能是把自己当成弟弟，也可能是因为爹……俞晋元不想去想到底为了什么，现在想这些已经来不及了。

1

俞晋元依旧牵着马离开，从后门出去之后，俞晋元快马加鞭的赶路。出了城就是大路，每年都要回去祭拜爹娘，回两周的路早就刻在脑子里了。骑到岔路口的时候，俞晋元朝着凉州那条路奔驰而去。他也回过头，可能对徐远州还有一丝眷恋，想着徐远州会不会追来。

但回头之时，印入眼帘的只有飞扬的尘土和荒凉的山野，这条山路上只有他一人。

入夜之后俞晋元在山林里休息，半夜会听到狼嚎声。深山野林，常有野狼出没。而且野狼都以群居为主，既然有一只野狼出没，那很快就会出现一群。

俞晋元把快要燃尽的火把熄灭，看了看四周的大树，找到了一颗可以入睡的大树，他提着长剑一跃而上。俞晋元坐到了大树上，将长剑嵌入了怀中，闭上了眼睛靠在树杈上睡了过去。

俞晋元再次醒过来已经天亮了，他打了一个哈欠才提着剑下树。树林里非常安静，该有的鸟鸣声也没有了，这种安静却让俞晋元警惕起来。按照平常的情况，这个时候会有许多鸟儿在林间飞舞，不该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俞晋元解开了大叔上的缰绳，便牵着马离开了树林。他骑着马绕过了树林，穿过了一条长河，有时很长的山路。他记得这段路，大概走大半天就能到一个城镇了。他想着去了城镇，先休息一天，养足了精神再启程吧。

在入夜之前，俞晋元进了城。这是一个小城镇，很少有大事儿发生。正因为没有大事件发生，就连城门口的士兵都懒懒散散的。俞晋元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客栈的生意冷清，一楼的大堂只有两桌客人。他们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外来人了，看到俞晋元时，满脸都是惊讶和不可思议。

俞晋元的马被牵到了客栈后院的马厩，他上了二楼的客房休息。俞晋元给了店小二一点儿碎银子，让他去准备干粮，明天启程的时候好带上路。

店小二激动地接过了银子，立刻就给他把房门关上了。俞晋元进了房间就倒头大睡，昨儿个夜里一直谁在树上，的确没睡好。

俞晋元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天亮，他坐起来靠在幔帐上。睡了一宿，他的头倒是不舒服起来了。他清醒了些才下楼去吃早饭，店小二赶紧上来招呼：“客官，早饭要吃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