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急到不能明天上班再说吗？顾，助，理。”

隔着电话，顾行晔似乎没听任何不对，只是语气自然的聊起一份合作案，宴瑾垣迫自己集中神听了半天，却在熟悉的声音里越来越，越来越难受。

电话接通，熟悉的清越语声在耳边响起。

“抱歉打扰您了，宴总。”顾助理在那边沉稳谦卑的歉，随后又转变成顾行晔，语气又轻又，带着哄人的笑：“宴哥，心情不好吗，谁惹你生气啦？”

工作和生活的界限被模糊了一，宴瑾垣没发现，累积一晚上的难耐，委屈和恼火憋在心里，他没办法对这个顾行晔发，却又实在憋不好脸。

宴瑾垣到匪夷所思，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事，这么短的时间，他还被这个人折磨的求不满难耐不堪，对方居然就已经调整好状态开始工作了吗！

“宴总？”

顾行晔笑起来，他确实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的，宴瑾垣被调到过的肯定熬不过一整晚，如他所料，电话那的声音里满是混的息。

快和声音模糊了他的理智，宴瑾垣恍惚间好像嗅到了一顾行晔上清的木香，分不清是清冽还是灼。下半仿佛觉到顾行晔用修长有力的手掐住他的大，凶狠地冲撞，得一阵颤晃。

忽然听见顾行晔叫他，宴瑾垣吓了一，手腕猛地一抖，手指关节一曲，指甲措不及防重重

真会撒。

宴瑾垣小声的责骂，他不常骂人，几个不痛不的词掂过来倒过去的说，糊糊地叫着顾行晔的名字，心违背他的意愿，烈思念着中的人，他几乎想脆什么都不了，直接打电话把顾行晔叫来他。

嘴微张，仿佛期待着被谁狠狠亲吻，一下一下的伸缩，把下染的漉漉的，宴瑾垣双迷蒙，一副被人欺负了一般，羞怒加的委屈表情。

他想象顾行晔尖利的犬齿叼住他的，一下一下研磨，留下一圈红彤彤的牙印，在一次次撞击里糊不清地叫他“哥哥”。

“宴哥？”

顾行晔。

“第一次见到着老板加班的员工。”他语气里透一怨气，心里的受无从发，脆听着顾行晔的声音，手指再一次在里起来。

顾行晔脸上满是兴味的笑，宴瑾垣说话已经有颠三倒四了，他装作没发现，悠哉游哉的拖着话题，然后在宴瑾垣呼急促起来时，突然问他：“你怎么了，宴哥？”

“嗯。”宴瑾垣低低的回答，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嗓音里充满晦涩的情，尾音颤抖的像是一声。

是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宴瑾垣悲哀的发现，居然条件反般涌起快，喜的手指，快像一样蔓延，宴瑾垣艰难的控制着呼，努力压下咙里的，调集所有的理智回答顾行晔的问题。

手指在柔的褶皱间挲，宴瑾垣昏脑胀，快像缓慢上涨的，一淹没沙滩。

电话突然响了，宴瑾垣浑一滞，艰难的摸手机，却发现上面显示一个在人意料之外的名字。

他突然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缩成一团，圈发红，混的呢哝：“混……”

他心里显一微妙的愉悦和满足，手指在膝盖上轻敲，“抱歉，那边邮件的急。”他毫无愧疚的将锅甩给了合作方，同时假装正经的和宴瑾垣聊起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