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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过软肉。
他整个人霎时一软,夹紧双腿蜷成一团,死死咬住嘴唇,把喘息和呻吟都锁死在喉咙里,泪痕刮花了脸颊,精液和淫水随着阴茎的弹动四处喷溅,在地砖上泼出莹莹的一片,也溅了他一身淋漓的精斑。
手机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顾行晔一下子急了,冲着手机直叫:“宴哥?宴哥?你没事吧!”
他脸上那种轻松的笑意褪去了,转而显出一丝懊恼。
宴瑾垣曾经被他逼着坦白过,有时候高潮太多,他浑身无力,离开墙洞后会直接躺在原地休息一会。
正因为此,他才会死缠烂打非要宴瑾垣任务做完后多留一会,做好清洁休息够了才离开。
宴瑾垣被快感裹挟抬升,快感在身体里翻涌,跃起,然后缓慢平息。他猜自己的声音一定很可疑,可是他顾不上这些了。
他潮红满面,重重地喘息了两声,眼神迷离,嘴唇翕合却说不出话来。半晌,他伸手抹掉含在眼角的泪,强行抑制住呻吟颤抖着说:“没事。”
电话那头重新响起宴瑾垣的声音,微微的喘息,透着一丝淡淡的餍足“手机不小心掉地上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渐渐归于平静,花穴小小吃了一口,深处还未彻底满足,可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宴瑾垣瘫在地上,蜷缩的身体舒展开,他的声音下意识拖长,大腿夹在一起蹭了两下,大脑木木的,想再找借口多听顾行晔说一会话。
“顾行晔……”
电话那头却传来男人很严肃的声音:“宴哥,你在床上吧?”
宴瑾垣一愣,肩膀被地面硌得生疼,他不自然的扭了一下身体,冰凉的瓷砖很好的缓解了他身上的热度,“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电话那头的顾行晔面无表情:“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亲戚家四岁的小外甥,玩累了懒得上床,居然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
“……”
“小孩子身体不太好。”
“……”
“后来还发烧了。”
“……”
顾行晔的声音在电流作用下微微失真,吐字显得又轻又缓:“也没什么,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联想起来了,哪有大人睡地板的。”
宴瑾垣翻个身,衬衣下摆擦过地面上的淫水,被打湿了一小片。他抬起手,遮住泛红的耳根。
“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