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唔唔!!呕!!”喉管被异物破开,埃塔下意识翻起白眼干呕。玫瑰香混着一股咸腥的肉香,从喉口处漫开,这股侵略性极强的气味扩散到整个口腔,渗进每个细胞。喉口被不断用力顶弄,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动起来。
被顶得头晕脑胀的间隙,埃塔心中升起一丝找到同类的欣慰。
肉棒在口中随意撞了两下,便麻利拔出,转而抵住他水淋淋的屄口磨蹭。迪蒙的阴茎像她的脸一样漂亮,色泽莹白透粉,形状修长,线条利落,标致得像件雕刻精美的艺术品。
埃塔为自己刚才天真的想法感到可笑。同类?他和这位小姐,除了都是雌雄同体以外,没有任何相同之处。阶级,外貌…连私处都差别巨大。他的鸡巴又黑又丑,像随地可见的垃圾;这位小姐的却如此漂亮,仿佛被贵族珍藏的玉制品。
他长出与性别不符的器官,是悲惨命运的附加;而这位小姐长出与性别不符的器官…或许是上帝的恶趣味,想让美玉有瑕吧。
在他出神的片刻,迪蒙正努力把阴茎插进他屄里。不知为何,她的阴茎老从阴道里滑出,只能尴尬地在穴口一次次摩擦打转,不时还会蹭到埃塔滑溜溜的阴蒂上,带来阵阵刺骨的酥麻。
如此不得要领的蹭弄,惹得埃塔吐着舌头高潮,一对大奶激动地晃个不停,终日含在乳晕里的乳粒也放浪地吐出,在大片黝黑皮肤中闪着刺眼的嫩红。
主人急得焦头烂额,奴隶却轻轻松松地高潮,这对迪蒙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她狠狠扇了埃塔两耳光,命令埃塔转过身,摆出母狗发情的姿势让她后入。硬挺的龟头好不容易挤进穴口,却因过于紧窄的媚肉难以长驱直入。她气得掐紧埃塔粗壮的脖颈,恶狠狠道:“骚东西,逼夹这么紧做什么?快点让本小姐进去!”
窒息感让埃塔的生理泪水一个劲儿往下掉,兀耸的喉结卡在迪蒙指缝间,难以滚动,难以吞咽,唾液顺着嘴角滑下:“呜嗯、呕…松…”
他微不足道的哀求片刻就被凄厉高亢的哭喊埋没——迪蒙硬是破开紧窄媚肉的阻隔,把阴茎捅了进去。奴隶高大健壮的身子抖如筛糠,黝黑肤色显出灰败色泽。迪蒙见他细腰痉挛,连臀肉都跟着抽搐,忍不住低头去看二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她的阴茎全根没入,修长粉白的玉茎把埃塔那口小逼撑得圆绷,穴口紧绷到无一丝褶皱,细薄穴肉被阴茎撑成一个鲜红的圆,似乎轻轻抽动就会撕裂。
她掐着埃塔的脖颈当把手,缓缓抽动起被奴隶那下贱阴道绞得死紧的肉棒。巨大的鸡巴在他屄里肆意抽插,每次抽出都让阴道内侧浅粉的嫩肉跟着外翻,顶入时却狠不得把肥嫩的小阴唇都一起捅进去,完全把他老实温软的骚屄当成低贱的淫器肆意操弄。
“松…咳咳、呕…咕唔…松…”
两眼翻白,唾液自合不拢的唇角淌下,埃塔现在的表情活像个痴呆儿。窒息感让埃塔愈发敏感,濒死触发了他的高潮,酥麻快感直窜脊柱,每个神经末梢都为此震颤。
掐在手中的脖颈血脉喷张。埃塔梗着脖子浑身战栗,不成调的呻吟绵长而骚媚。
分明是这条骚母狗在当性奴服侍她,凭什么是他先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