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的口紧咬她的龟头,她差点直接缴械投降。为了弄明白那到底是什么,她又试探性地抽动几下,每次顶到相同之处却总传来一阵紧促的吮吸,仿佛一张小嘴含着她的龟头吮食。
“什么东西在吸着我。不会是你的子宫吧?”迪蒙嬉笑起来,又撞了几下那小口,每次顶撞都让身材高大的奴隶抖着肩膀泣不成声,浑身肌肉都如快融化般战栗。
她耐着性子,又问道::“你有子宫吗?”
奴隶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只不断呜咽着摇头,脊背分明的肌理颤抖着,山峦崩摧似的悲壮。
她摸了摸奴隶的肚子。奴隶平坦的、腹肌鲜明的腹部,此刻被她的阴茎顶起一个小弧。她脑中突然浮现出埃塔捧着大肚子缩在墙边的姿态,温驯,胆怯,像只等待被开膛破肚的怀孕母羊,深知自己与婴孩都无法逃离任人宰割的命运。
多么无力,多么迷人。
“要是我射进去,你会不会怀孕?”她摸着埃塔的肚子发问,似乎那里面真的装着她的孩子。
奴隶蔫蔫的音调瞬间升高:“什么?呜、小姐…不要、不要啊!嗯呜,求您、求您!”
阴道因恐惧缠得更紧,贵族小姐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察觉到这下贱的奴隶竟让自己失态,迪蒙怒上心头,使劲掐了把埃塔丰腴的臀肉,愈发用力地肏干身下满脸泪痕的低贱奴隶,每一下都直捣黄龙,形状上挑的龟头勾弄宫口,几乎要把青涩的子宫勾出。身材高大的奴隶被她肏得又哭又叫,两瓣肥臀甩得快要飞起,哑着嗓子结巴着求她慢些。
看着埃塔如此狼狈的惨状,迪蒙这才放下心来,把愤怒抛之脑后,清甜的嗓音重新染上笑意:“你怕什么,要是真怀孕了,本小姐自会赏你堕胎药喝。”
话音刚落,贵族小姐秀气的阴茎突破宫口的阻隔,顶进奴隶紧窄的子宫内部。埃塔扯着嗓子、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健壮的身躯剧烈一弹,迪蒙差点按不住他。她皱起眉,扇了埃塔的屁股一巴掌,惩罚似的用力捣了捣这小小的肉套子,娇嗔道:“吵死了,安静点!”
他只好死死咬住虎口,把尖叫囫囵吞进肚里,只蹦出几句又低又细的求饶,蚊蚋哼哼似的:“呜…小姐,贱奴要、要坏了…饶了我…”
身材高大的青年几乎匍匐在地,四肢抽搐,从头到脚大汗淋漓,像只可怜兮兮的落汤鸡。他无济于事的求饶,换来的只有更加猛烈的肏干。鸡巴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细薄的媚肉本是浅浅的肉红色,因这猛烈的肏干变得猩红、肿胀,上边还铺了圈淫水打出的白沫,好不凄惨,好不可怜。
在意识即将消失的前一秒,迪蒙抵着他的子宫壁射了出来。温热的精液注进体内,在迪蒙将阴茎拔出的瞬间,顺着翕动的穴口淌下。米白蜿蜒在大张的艳红肉花间,美得淫靡。少女十分娇蛮任性地要求道:“贱奴,主人把高贵的精子射到你的贱屄里,你还不快点说谢谢?”
埃塔目光呆滞地大张双腿,任由精液淌下腿根、流到脚踝,在黢黑皮肤上拉出一道白色缝线。他气若游丝,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嗯呜…谢谢、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