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因为喝了酒，他的言辞格外锋利些。

闻霖没说话，殷薄言余光看到韩知远回来的影，说：“放心吧，我的酒量可跟他不一样。”

“好吧，我们言言一都不。”

他看了闻霖，闻霖正面无表情回着微信，似乎没注意他们的对话。

边说。

韩知远迷迷糊糊应了，他酒量看起来真的不好，几瓶啤酒就上了，脸上一片。闻霖付了账，走到另一边去扶他，走店门没几步，韩知远突然一个激灵回来神来，糊着说：

小动边亲他还边嘟囔，“唉，张桐最近肯定又要叫我忌了，我明明算是不怎么容易的类型。”

他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快，让闻霖有一恍惚回到五年前的错觉。

闻霖了暂停，放大仔细看了看，说：“应该是打光的问题。”

如果他的酒量像韩知远一样，怕是早被那些林林总总的投资商、制片、导演吞吃腹了，在娱乐圈每一个能混名堂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忘了拍照了……”

殷薄言看了他一会，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韩知远明天戏份也重的，你怎么不叫他少喝？”

让为导演，对镜最为严苛的闻霖说这哄人的情话，是他的恶趣味之一。

“上个星期拍的料，你看我的脸是不是有？”殷薄言后倾靠闻霖怀里，举着pad给他看屏幕正在播放的视频。

闻霖倒也从善如，收了怀抱他的手臂，揪了一把他白净的脸颊，说：

闻霖看他笑得可，忍不住捞起他，亲了亲他的鼻尖。殷薄言愣住了，眨眨睛，然后轻轻回亲了回去，他缩在闻霖怀里，虽有184的量，也架不住闻霖肩宽长，看着像一只亲近人类的小动。

说完殷薄言起去扶走近的韩知远，对他和闻霖说：“差不多了吧，我们回去？”

“在看什么？”闻霖见殷薄言皱着眉捧着ipad窝在沙发里，坐过去揽住他的肩。

“下次吧，你现在怎么能上镜。”殷薄言随说，原本只是顺敷衍，说才发现他说了下次。

“还是少喝吧，你明天戏份重的。”闻霖说。

闻霖看了殷薄言倒酒的手，说：“既然胃不好，就少喝。”

殷薄言在他怀里笑得东倒西歪，“亲耳听到这话，确实还蛮油腻的。”

下次，这样的事，还是不要有下次了。

殷薄言以前不怎么喝酒，尤其讨厌酒局，闻霖想，时间真是把刮骨刀，刮下周血骨，直教人面目全非，曾经再亲近的人也只觉陌生。

他们也曾经聊过相似的话题。

“啤酒而已，”殷薄言微微抬笑了一下，笑容让他真实的面容变得更加鲜活起来，“你放心，我喝酒之后隔天起来上镜不会的。”

殷薄言颇好笑地仰着看他，说：“你知不知，为男朋友的标准回答应该是——怎么了？一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