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珏刺溜转的睛，霍如玉忍不住上手拍了拍前的脑袋，“想什么呢？”

明明主人已经给自己上过那么多次药，可这一次，沈珏就是觉得有些不一样，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变了，可就是不一样了，他好像被允许更靠近一主人了。

只是这样，就不仅是自己的牙齿受力，连脖都成了受力，脖到底不比牙齿固，只一会儿，就开始发酸，可沈珏愣是连动都不敢动。

沈珏不知主人信不信他，也不知主人会怎么罚他，只是听着主人起的动静，就怕得闭上了，然后自己的上就被扔了一块浴巾，“还趴那什么，起来伺候。”

沈珏被吓得一激灵，赶张开嘴。他不知主人要嘛，只是凭着经验，尽可能地把嘴张大一些。

霍如玉取一个砝码钩到沈珏嘴里的一侧戒尺上，那一侧戒尺就立沉了下去，下面坠着的铃铛也晃地响个不停，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

到最后，沈珏觉得自己全的肌和骨骼都开始叫嚣起来。哪怕是最

沈珏被上的巾砸得转向的，“是、是。”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主人这是饶过他了？

沈珏立就咬住了戒尺，只是主人松手太快，即便咬住了，还是会有些不稳，沈珏就只能更加用力地咬住戒尺，等戒尺稳定下来了，才慢慢放松力，应该还没来得及留下牙印。

沈珏被看穿了心思，也不再逃避，“谢谢主人选择相信才。”

沈珏怕这声音吵到主人，就又变得手忙脚起来，整张脸都在使劲，变成了皱的一团。好在主人也没有过多地为难他，立刻把另一侧的砝码也给钩了上去。只是这样一来，本就了的戒尺变得更重了。只靠几颗牙支撑着，显得费力很多，于是铃铛还是响个不停。

沈珏这下才是真的有些害怕了，立刻俯磕，诚惶诚恐：“主人，才是真的不敢偷懒的，刚刚就是因为才的手了，才怕用得力不对，反倒伤了主人，所以才没有继续下去的…主人，求您信才。”

霍如玉安置了戒尺，就拉开屉，从里面取来一个檀木盒。沈珏张地盯着主人开盒的手，觉得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然后就看到主人从盒里取来了几个带着吊钩的砝码，砝码的下面还勾着铃铛。

“我信你，是因为你说了实话，沈珏。”霍如玉觉得自己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他知，自己现在从沈珏嘴里听到的，都是实话，却也都是好话。而他想要的，是前的这个人愿意对他吐所有的心思。

霍如玉看着沈珏在自己上忙活的手和微微翘起的嘴角，也无声地笑了起来，“这样就算疼了，一会儿还有你好受的呢。”

霍如玉都上完药了，沈珏还呆在原地，这走神的病自己迟早要把它纠正过来，于是没好气得：“张嘴。”

沈珏先是跪在地上替霍如玉了下半的，才起开始主人上半的，离得近了，沈珏的睛都不知要放在哪了。

霍如玉拿起茶几上的戒尺，一扭，就看到了一个扯着的大嘴，他都能看到沈珏的嗓里，有些无语：“咬着。”说完就把戒尺横放沈珏的嘴里。

沈珏拿着浴巾的手顿了顿，了然地笑了笑，“主人，手臂很疼，所以、也会发抖。”

霍如玉完这些，什么都没说，就上了床躺了下去，躺之前还不忘关灯。

猝不及防地，沈珏“啊”了一声，然后才回：“是，主人。”主人都选择信他了，罚就罚吧。

霍如玉穿上浴袍后，就坐在了沙发，沈珏也捧着自己的戒尺跪在了霍如玉旁。霍如玉先是了茶几，示意沈珏把戒尺放上来，然后才拿药，替沈珏理起了手臂上的伤。

主人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沈珏却不敢吵到主人睡觉，只能牙齿用力，尽可能地稳住了晃的铃铛。只是这檀木戒尺中间厚，两边薄，每一的量也有所差异，时间久了，上面的分蒸发，本来稳稳当当的砝码竟然可见地倾斜起来，沈珏吓了一，立刻轻轻转动，这才算是没让铃铛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