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齿，长时间咬着重物，也开始发酸，沈珏觉得自己的牙已经有些嵌进戒尺里了，这下是不可能不留下牙印了。

戒尺横放在嘴里，卡着他的嘴角，让他只能维持着一种假笑的姿势，脸部的肌肉都有些痉挛了，嘴里也开始疯狂分泌口水，可他不敢咽，自己身上任何一个小动作都可能让嘴里的戒尺失去平衡，带动那两个该死的铃铛发出扰人清静的声音，于是他就只能任由口水在嘴里积蓄，然后溢出，流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可这都还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自己的膝盖骨和大腿上的伤也开始疼了起来。哪怕整个卧室都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可对于长时间的跪姿，起到的作用也微乎其微，大腿上的伤也因着长时间的紧绷疼了起来，沈珏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可他知道，离天亮还早着呢。

他只能这样痛苦的忍受着，为着主人能睡个好觉而忍受着。明明身体已经很痛苦了，可他的心里却很满足，他愿意为了安睡在床上的那个人忍耐。做私奴这件事，他没得选，做谁的私奴这件事，他也没得选，可这件事，他希望自己是有选择的。

其实说来也很奇怪，他之前给主人说，他享受自己被需要的时刻。可好像从他出生起，他就一直处在一种被需要的状态，沈家需要他巩固地位，前少主需要他这个从小为他培养的私奴，可他那个时候除了厌恶就是厌恶，他之前一直把这些归结于自己年少时的叛逆，可遇到主人，他才知道，自己想要的那种需要，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能让他感觉到温暖的需要。

想到这，他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霍如玉，黑灯瞎火地，他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他家主人呀，确实挺混蛋的，每次罚人的手段都那么狠，哪怕再怎么求饶也毫不手软，可却总是能不经意地透露出一丝温柔和一些小心翼翼地试探，让人心疼。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混蛋呢，自己怎么就会喜欢上这样的混蛋呢。

哎，算了，反正自己算是栽在自家主人手上了。只是不知道主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主人只说过他喜欢变态一点的，自己这样的到底够不够变态呀！

思绪一旦充盈起来，时间也过得快了起来，沈珏竟然也坚持到了天亮。

霍如玉既不会赖床，也没有什么起床气，生物钟一到就醒了，靠坐起来后，就看到了脸色苍白的沈珏，他的眼神好像都有些恍惚了，可铃铛竟然真的一夜都没有响，霍如玉被沈珏的乖顺取悦到了，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床铺：“过来。”

沈珏透过有些模糊的双眼，第一次看到了刚起床的主人，透过窗帘的间隙打进来的微光，让主人看起来更加好看，也更加柔和一些。沈珏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主人，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被留夜了。

直到听到了主人有些慵懒的声音，沈珏才回过神来，立刻挪动起了膝盖，打算膝行过去。可刚一动膝盖，就传来了酸麻和针刺的感觉，沈珏的身子晃了晃，安静了一夜的铃铛立刻响了起来。

沈珏现在也没有什么精力就管那破铃铛了，他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却不敢轻易停下，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膝行到霍如玉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的嘴里还咬着戒尺，不能出声请安，于是就对着霍如玉磕了个头。

霍如玉等沈珏直起身后，伸手把戒尺从他的嘴里取了下来：“知错了？”

沈珏的牙关都在打颤，嘴角也止不住地痉挛着，一闭上嘴，就发出“哒哒哒”地上下牙打架的声音，让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是、奴才、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