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以为自己被我扔在厕所，耳边是哗啦啦的声刺激着意，被迫垫起的脚颤抖到发痛痉挛，被死死勒平的包连呼都带着憋胀，但这些都比不过被独自扔下的痛苦，路景咬牙却还是忍不住泪。

半个小时。

“唔...”

“狗狗不该...不该呜...吵醒您...狗狗下次一定好好憋着...呜主人...我害怕...您打我也好...罚我喝也好...求您了...求您了...”他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唔...”

他无比无比努力地克制自己，还是难以扔下息和颤抖，黑暗将恐惧无限放大，一颗心都被攥着。

他哀哀切切地叫我，我靠着门框不应声，就听着那满是哭腔的哀求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低低的啜泣。

“主人...呜...狗狗知错了...呜...”

“你自己好好反省。”我顺手打开洗手池的龙，哗啦啦的声响起，路景发可怜的呜咽声，憋得脸都红了。

膝盖撞上地面的那一刹，他又抖了一下，之后便像是失禁一般一直发颤，已经好了排的准备，被死死堵着却一滴也不来。

“还忍得住吗？”我扶着他坐起来。

那个字在我嘴边转了许久，我在玩他时向来没有顾忌，现在看见路景失了魂般的凄惨模样，却难得犹豫了。

他竭力想要站起来，过度使用的双却使不上劲，越折腾越，最后竟在我半搂半抱中跪倒了地上。

路景被那接近于排的快得发懵，发着抖缓缓转过，明明看不见，那双眸却一直黏着我，勉挤的笑像一碰就碎

“好了，惩罚结束了。”我拍拍他过度绷到颤抖的手。

缠着纱布的小腹撞到我的手臂，他狠狠打了一个颤，第一反应却还是歉，“对不起主人...我这就起来...对不起...”

“还忍得住吗？”我又问了同样的问题。

我想他只要说一个不字，我就放过他了，可狗狗偏偏憋得嘴都白了，还作死般的。

路景一瞬间像是被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跌倒在我怀里。

“既然忍得住，那你为什么要吵醒我？”

的呼，平稳规律，他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动作，连憋胀到极致的闷哼和息都生生压回去，小小呼，在无尽的燥中忍耐憋胀和窒息。

被生生憋哭的人有招人凌的纯情，可怜地张着睛，靠在我怀里发抖。

绷的那弦终于在清晨彻底断开。

我熟睡着翻，右完全压在他的肚上。

我在想我要是现在说一个“”字，狗狗估计能直接哭开。

路景被我抓起来推厕所罚站，手抓着支来的洒，靠着墙，踮着脚，动作间牵扯到憋胀的小腹，抖得连膝盖都在哆嗦。

我一瞬间觉得火气又上来了，连带着下的东西都跟着抬。

于是那个他本来可以得到的吻变成了掌，狗狗的脸颊起一个红的掌印

我被吵醒本来心里有火，在看见路景极力忍耐哭的可怜模样时，那火气又消下去了。

太憋了...他难受得几乎快要落下泪来，明明这已经习惯了将憋胀转化为情，但勒着包一天两夜的憋，还是太超过了。

“对...呜...对不起...”那声音碎的，就像被几十个人草了咙一样。

我在他第十三次差手抓不住洒时走上前，“知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