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泡沫一样。
“可以...您说了憋两天...唔...狗狗可以忍的...”
“你确定?”我轻轻盖上他不停抽动的肚皮。
路景弓着要不停哆嗦,“可以的...狗狗可以忍住...唔...忍着不射...不尿...”说到尿字时他又狠狠抖了一下,破碎的嗓音愈发小心翼翼。
“您带我出门好不好...就当...唔...就当带了个精壶尿壶...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您要我喝多少水,戴多少玩具...我都听您的...”
眼见着他把自己说的越来越不堪,我后知后觉意识到路景很在意我昨天把他一个人留在医院这件事。
“你觉得我昨天为什么不让你去?”
路景一瞬间僵住,抿着嘴不愿意说话。
“你知道我耐心有限。”
“因为...您觉得我没用了...”他的声音很轻,就好像始终炙热的那颗心在一点点死去,认清了自己被抛弃的结局,一步步走向绝望,“您说过,要是连主人的命令也不能完成,不如趁早滚回训练营去。”
我的确说过,说给七年前那个刚跟了我,听话但面子薄,顺从但掩不住锋芒的青年的听的。.
这都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
所以在他心里我就一直是这种人渣?把人里里外外都玩透了,稍有不顺心还要把他丢掉???
三年前也是,这次也是...
“我是不是还要表扬你,这次没有背着我悄悄溜走啊?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你明明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继续说道:“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这是...糟蹋我的感情你很高兴吗?”
“我...”
“怎么?说不出话了?傻了?误会我钻牛角尖的时候不是头头是道吗?现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劈头盖脸的骂过去,终于觉得心气顺了一点,看着他那副呆住模样,刚才说过的话无限次在脑海中播放。
啊...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还好他看不见,不然我真想把人扔出去关几天了。
“主人...”路景的神情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不可置信的惊喜上,他像是想确认什么,摸索着抓着我的手腕,没有很用力手却在发抖。
“是不是该罚?”我先一步打断他的话。
“罚...”路景仰着头在寻找我的位置,又哭又笑完全失去了控制情绪的能力,“该罚...”
腰腹上的纱布一圈圈解开,浑圆鼓胀的尿包弹出来,比昨天更涨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