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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着和自己轧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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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愧让他忍不住全身挛缩起来,紧闭着眼睛,想要呕吐。真是天大的失败,他想。她恐怕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当初答应要照顾自己儿子的人竟然是照顾到床上去了。
“那你就跟他说一声,就说在外国结婚就结了,俺们也不反对,但至少得把新媳妇带回家来让俺们俩看一眼。”
“我怎么管得了你儿子?”他咽下返流到喉咙口的胃液,食道成了一条着火的隧道,脸一下皱紧了,“我只是他老师。”
“俺们找不到他——”
声音戛然而止,他睁开眼,才看到谢川把手机攥在手里,往边上一甩,死人一样的脸色。
“听到了吧?听到了我就不重复了。”他别过脸,冷淡地说。
??
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一步?他看着蒋韫玉灰白的侧脸想。
如果说他一直将婚姻当作一种仪式,将他和杂乱的过去切割开来,推向一个有标准答案的未来,那么此刻他的过去就躺在自己身下,混乱、困惑又脆弱,如同一片废墟。投下炸弹的人正是自己。
过去原来也不是钢筋水泥,而是血肉模糊的断肢,以残忍的方式融合,就像把断掌埋进洞穿的腹部,就会长出怪异的、没有手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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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走到今天,当然做了许多自私的决定,这只是其中之一,究竟有多少像这样的遗留问题是蒋韫玉在替他收拾残局?他不知道。
明明蒋韫玉自己就是他最大的遗留问题。
蒋韫玉是那个已经交上高分答卷的人,而他暴戾恣睢,除了破坏,什么也做不了。他又恍惚回到研三那年的酒桌和毕业的那个晚上,对于蒋韫玉来说,那或许就是赤裸裸的暴行。可蒋韫玉总是默许这样的暴行,因此他才从不感激,也不愧疚。
“老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蒋韫玉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他,眼睑里原本忍住的一滴眼泪就顺着眼角流进了头发。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想,其实有很多事他都不知道。
比如他其实错了,自己并不那么渴望性,只是通过性,他才能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地感觉到蒋韫玉对他也有一点不舍。
他曾经问过蒋韫玉想要什么,可蒋韫玉的答案没法让他满意:希望他自由或许是好的,但那怎么可能是爱?蒋韫玉还说过,他是把牺牲当成爱了。如果说性也能算是牺牲的话,那么是的,他就是把牺牲当成爱了。
他掰开蒋韫玉的大腿,抓住他半垂阴茎的底端,蒋韫玉没有反抗,只是叫了一声,抬起手臂遮住整张脸,只露出微张的嘴,高潮时下巴颤抖,令他很俗套地想到荆棘上挂着的夜莺。
手指不太费力地挤进尚有些湿软的穴口,蒋韫玉压抑着低声喘息,声音带上一股潮湿,仿佛是血从胸口漫上喉咙。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蒋韫玉看着他,“你结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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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蒋韫玉又追问道:
“不说话。心虚?”
他埋头帮他清理,中间免不了碰到敏感处,弄得蒋韫玉忍不住踹他。他抓住他的脚在脚心上捏了两下,蒋韫玉怕痒,挣扎中涨红了脸。
“谢川,”蒋韫玉红着眼睛气喘吁吁,“你他妈怎么能结婚呢?”
他一怔,抓着蒋韫玉的脚用力抵在胸口,定定地看着他,低下头,手指在他身下翻搅着勾出点半透明的稠液,又用力把他打着颤的腿掰开,平静地说:“我可是看着你结的婚。”
“哈啊……”蒋韫玉扶住他的肩膀,“这怎么能一样!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