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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
头重得撑不住,他往边上一歪,只好斜着眼睛向上盯着谢川。
“你摸摸。”他抓着学生的手去搭自己滚烫的额头。
“你想干什么!”谢川压着声音凶了他一句,抽出手,从座椅上弹起来。
他懒洋洋、晕乎乎地发出一阵自觉听来有些愚蠢的笑声:“你不就喜欢这种事吗?”
谢川冷哼了一声,倒没反驳,只是从床头走到床尾,来回踱了两步。
这烧发得他眼眶滚烫,盯一会儿就目光涣散,只能重新聚焦,盯得久了眼球酸胀,只好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边。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昨晚一时冲动把那玩意儿留在身体里,今天早上昏昏沉沉的才知道后悔。
他说头晕,让谢川帮他拿掉一个枕头。谢川脚步顿了顿,终于还是走到床头俯身照做,却避开他的目光。他抓着谢川的领子用力往下一拽,拽得他一个趔趄,不得不双手撑着床垫稳住重心,也终于抬头看他。
“……放开!”谢川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后槽牙摩擦的吱嘎声,狠狠盯着他,眉头压得很低,阴沉的表情让他心里一抖。
他不知怎么想的,手紧紧抓住领子,一头撞了上去。嘴唇磕到牙齿,嘴里慢慢泛上一股血腥味,被他慌乱之中舔掉,在卷土重来之前就被谢川呼吸的味道覆盖。谢川挣扎了两下,他始终不肯放手,喉咙挤出一两声执拗的动静。鼻腔内火烧火燎,呼吸打到谢川的脸上,又反过来灼伤他自己。
嘴唇分开的片刻间隙,他突然听见谢川说:
“你又……”
“又什么?勾引你?”他半张脸用力抵着谢川,哑着嗓子低声说,“对啊,我就是勾引你。”
他原本以为谢川这个人不屑于乘人之危,遇到这种情况一定手足无措。可不知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他欲求不满得像只春天的母猫,手在他下身乱摸,直到摸到鼓起的一团,张口含住他被自己吮得泛红的下唇用力地亲,双手摸索着抚上去解他的裤腰。好不容易解开,便伸手进去,隔着内裤摸他,耳语着说:
“你硬了。”
谢川喘了一声,左手钳住他不让再动,右臂砸进他枕头里,脸一下离他很近,只是并没看他的眼睛,几乎是垂头丧气地说:
“你这样有意思吗?”
他没懂谢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盯着他,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两只手如此扣在枕边,几乎有一点缠绵了。他用膝盖碾过谢川的下身,又把问题抛还给他:
“你觉得呢?”
他看着谢川近在咫尺的脸,突然意识到他的鼻翼边上也已经开始有皱纹了。很浅,几乎看不见,但却一路延伸,和嘴角的纹路交织一段,最后消失在脸颊下。他才想起来,谢川的年纪已经和他毕业时自己的年纪一样大了。那自己呢?他忍不住带着羞愧地想,从前倒也还能说是细皮嫩肉,到现在这个年纪,体重看着没变,其实已经干瘪,只剩一层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