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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怀中的这只野猫只会伸出爪子伤回来。
而他们会两败俱伤地继续纠缠下去。
费横抽插地狠了,姜禾在其中适应着又被打破着,肉棒的粗长轻而易举地顶弄到骚点,再粗暴一刻就能堵在穴心处让她连连呜咽,内唇肉被肉棒牵拉而出再被粗暴地顶弄回去,费横一下把肉棒抽出,被肏出圆洞的穴口带着轻微外翻的痕迹。
他捏着蜜臀两侧,让肉穴完全敞开,椭圆靡艳的穴口正垂落着一滴滴白沫与汁水,伸缩痛快的肉缝似乎再多狠厉都能收缩如初让他深感挫败,他昂扬的鸡巴对着肉洞猛地撞入,穴口旁的通红随着进出的经络而更加艳丽。
“宝贝,小穴被费哥哥肏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紧?”费横身上密布的汗水落在胸膛上,显得肉体更加可鲜美,姜禾咬咬牙,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下次就在费横面前抬不起头了。
肉穴被肏得淫靡一片,姜禾每当想要往前爬行时就会被揽回,再被数百下的肏干惩罚,“阿横...不要...啊啊啊啊啊...慢点...”
“慢了小禾不会生气吗?”费横耍贱,姜禾却束手无策,她在粗喘中自食恶果,粗实肥大的阴茎填满身体空虚而全身无力,肉穴被粗长狰狞的鸡巴肏开又被堵得难以收缩,两片肉唇只能无力地盖在硕大的棒身上。
姜禾很快就被反转身子,面对面地看着彼此的表情,触及到他的腹肌,用手指狠狠在他的肌肉划上了几道红痕,随后失力地向后倒,已记不清楚高潮了几次,手指蜷缩,小腹抽了数次,被成百上千次地持续抽捣着,比想象中更加满足地全部填满,身子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费横看着姜禾小腹上自己的痕迹,肏干数次而在眼前抖动痉挛的肚子,他一手揉着姜禾的小腹,一手快速拨弄身下的蜜豆。
姜禾身体一紧,猛烈地夹击,高潮接踵而至,费横的肉棍被收紧带来的压力红了双眼,暗骂一句后再度加快,随即扶着她的腰更加大力地猛干,想以此掩盖精关几近被攻破的模样。
就再夹一次,他真的就要射了。
姜禾双手无力地扭动,桌上的书本都被拂落下去,她只能按着自己晃动的胸口,完全开不了口。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性事良久的程度让在外的姜盛结束了跟朋友数小时的消遣后回到了家中,车缓缓驶入大门,而书房内的激烈已经攀上了一个又一个顶峰,姜禾手脚一齐收缩,被肏干的频率之快已然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处何处。
姜禾看着天花板,双眼痴呆地张望,眼皮似乎都要落下,也终于在漫长的猛烈中找到自己的节奏,纵使难以为继,可身体长久地锻炼让她艰难撑住,纵使爆裂如费横。
刚想说些什么,龟头的顶端戳击到骚点,被艰难克制的冲动变成实体再难憋住,她潮喷了,大股淫水喷溅在费横的小腹上,费横抽出肉棒,用棒身猛力击打在喷溅的水花上,连带把外唇都给叩红了。
阴茎沾湿浓液甜浆后再度不留情面地插入抽动,他抱住姜禾的身体,在她体内边顶边磨,杵子一般对着石臼打转地磨,又深又凶。
“别磨了...疼...嗬啊...”费横不听她的,他算是知道男人就是这样的了,私下什么都可以,一上床就要发狠似的折磨她,“小禾,我说过你受不了的。”
“费横,你对你以前的床伴也这样吗?”姜禾的话再度提及,无意成了他的雷点,他就知道这是野猫要抓人的前奏了,他勾着笑,“小禾吃醋了?还是嫌我脏?”
姜禾勾紧他的脖子,在他嘴边吐出几个字,“嫌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