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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横舌尖被抵住,牙齿却虚咬而上,姜禾瞬间把手抽出,“小禾,你不能撩了我,要了我,又嫌弃我。”
“得了便宜还卖乖。”姜禾硬撑让自己声音停止颤抖,而身下啪啪作响的抽插是一刻也没有停止过,看着他颤动的胸肌,他问出了一个下流的问题,“小禾,和你以前睡过的男人比,谁床技更好?”
姜禾看着他无赖的面庞,自己的身子是被打桩而不禁颤抖的软嫩,肉穴绞紧了肉筋的跃动,进进出出之间狠肏不止。
“你肯定不好...嗯啊...”一声凄厉变调拉长,姜禾捧着乳肉,整个人面朝天花板,双腿被牢牢按着,人鱼线紧紧贴着大腿根,耻骨被雄劲的腰腹撞得咯咯出声。
“床技不好还咬这么紧?不好的话,阿横哥哥不进来又有小脾气?前后矛盾,也不怕吃撑了?”像是打桩机一般持续而深入地撞开所有媚肉的阻拦,穴道被捅开而湿润油滑,白沫堆积在穴口与囊袋处留下,再沾染到书桌台上。
楼下门开,依稀听见熟悉的声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姜盛换好鞋,脱下大衣挂好再按电梯上楼,电梯极快,喘叫声在他耳边放大,他忍下愠怒,他妹妹竟然带人回来做爱,还一点都不避着他。
路过半敞的书房,看见地下书籍散乱,桌上摇摇晃晃之间响声不断,费横粗重的喘息和晃动的肉体,姜禾身体一片娇粉色,酡红的脸颊上动情水润的双眼,微张的小口上被咬出痕迹而颜色渐变的红,雪嫩的肌肤上红梅点点,大开大合的动作里传达着无尽的粗暴交欢,惊人的抽插频率响彻良久。
姜盛步履不前,身下就算再如何压下也起了反应,对姜禾,他很难忍住,何况是身临春宫处,难忍世俗欲。
他眼底意味不明地闪动些什么,本无交集的互不干扰变成了舞在他眼前放映的大尺度情色片,他心底隐隐抽动而面色紧绷,强装无事,踏着安稳却有万钧重的步子经过书房。
脚步声响起,姜禾情动听不见细碎不同于往日的脚步声,,肉体碰撞的声音淹没了她的大脑,而姜盛走过书房经过姜禾房间回到自己的工作间时,费横饶是粗心也看见了长腿迈步的身影。
他心底一沉却难以停止,被销魂小穴吸着肉棒,他怎么都止不下来,他俯下身继续抽动着,力气之大啪啪作响,并在姜禾耳边说下一句。
“盛哥回来了。”
姜禾身子一冷,她强撑身体向后看了眼发现没人,她哥哥的心思向来难猜,这次....
思绪飘远却又被肉穴内粗长的贯穿拉回了神,“嗯啊...阿横..我死定了...啊啊啊啊...”
“没事,费哥哥对你负责到底。”说完,十成十地用力,姜禾一面推拒,一面却被忘情地交合肏穴迷了神,脑中空白,身下肉棒进入几寸似乎都清清楚楚地在身体上放大,在宫口处磨,硬是要了她好久。
“阿横,这次真的不一样。”费横直接把人揽起,堵住她的唇,姜禾承受着他把肉洞顶红顶肿的力道,暂时放下了所有担忧,沉沦欲海,哪管更大的风浪来袭。
尽情淹没才对得起自己。
身体互相交缠,姜禾双腿有些难站稳,肉穴内酸麻地发胀,肉棒却在熟软的穴道内继续开垦抽顶,肏干的精力用之不竭。
一旁房中听着声音的姜盛皱眉眯眼,看向窗外下大了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