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叼」这个字。廖穆其实满累的，很想休息，但顺从北方的慾望还是占了上风，乖乖的四肢着地爬到衣柜去翻项圈叼着再爬回北方面前。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麽？」

北方接过项圈，拿在手里摆了一阵，往前坐了，弯下腰去帮廖穆上。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讨您心。」

廖穆一低，就看到有着候鸟图案的搭扣上多了一个银白sE的素圈。

北方沉默了几秒才接着：「你一直是一个很好的隶，没有什麽经验，但是很乖，我知你一直很努力的去学习当一个好的sub。」

「你是谁？」

「你愿意吗？」

「你有什麽权力？」

54.

在廖穆几乎快忘了自己曾表过白，并且真心的认为北方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底的时候，北方给了他一个惊喜。

53.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还是维持着一样的相模式。

那天晚上北方纸条上的内容有不一样，上写着要廖穆把自己叫醒，多晚都可以。

「从上一次你对我示Ai，到现在已经一段时间过去了，我不知你是否还对我抱着相同的觉，或是对我这个主人已经到厌烦。」廖穆张嘴想争辩，北方制止了他，「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将与你建立全日制的主关系，没有情景之分，不再是游戏或是娱乐活动，而是生活。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掌握，我有权支你的人生，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在有限的程度下尊重你的个人意见，但所有的一切都将以我为中心。」

「我是您的隶，主人。」

廖穆没有纠结很久，他为同X恋没有很迫切的成家问题，和北方的关系虽说始终模糊不清吧，可最起码是保证一对一的，只要单方面觉得在谈恋Ai，其实也没什麽可在意的。Ai情这东西本来就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分界线，廖穆承认自己鸵鸟，但也全心的享受每一段和北方相的时光。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周五夏日晚上，廖穆公司最近要推一个新产品，bug一堆，每个组员都改得要Si要活，成天开会，他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加班了，差睡在公司，常常卡着最後一班捷运回家。

回家之後通常北方已经睡了，廖穆洗漱过後会安分的睡在地板，有时北方可能想要一个大型抱枕，会预先在餐桌上留纸条准许廖穆ShAnG睡觉。

「我没有权力，隶的一切权力都来自主人的给予。」

北方很快醒过来，一开始神有迷茫，但很快清醒。他打了个响指示意情景开始，对廖穆：「去把项圈叼过来。」

「乔木，」北方叫他。北方几乎不会这样直接叫他的名字，并且总在情景之外，廖穆有拿不准他是否该继续跪着，但又觉得这是最适合的状态，犹豫过後还是没动，北方也没有要下什麽指令的样，只是继续：「虽然圈里很行签契约，更早的时候还有特别的仪式，但我不太喜让别人见证自己的情，也不认为两张没有法律效力的纸张能约束什麽。」

床灯h的灯光让北方的面目模糊不清，浮躁的少年意气都沉淀下来。廖穆近乎痴迷的看着北方，他的主人总是不吝於展示柔温和的一面，但即使是这样温柔的北方在他里仍是在上不可侵犯的，因为他足够乖巧顺服，所以他的主人才可以不需要用威严来树立主人的权威。

廖穆好像又回到当初的车里，北方对他的未来指了一个方向，前方是一团迷雾，廖穆不知往那里走将会发生什麽，北方也拒绝任何实质X的承诺，仅是向他保证，他会在。

像是信任游戏

虽然北方常用小狗称呼廖穆，但实际上他并不真的常让廖穆当狗，对於爬行廖穆并不擅长，动作笨拙，等他终於慢慢地靠近床边时北方已经坐了起来，略的理了下发，直到廖穆咬着项圈在北方跟前跪好，一抬，就撞了北方满温柔的里。

北方低看着廖穆：「我只问你几个问题。」

廖穆会很想相信青鸟的话，希望北方对他的喜Ai足够特别，特别到有逾越主的情。

廖穆拿不准北方想要g什麽，站在床边犹豫了一阵，最後跪下来才伸手摇醒北方

了现在这个样。

廖穆，北方便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