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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往後倒的那一霎那放弃了自主权,只是单纯的相信背後那个人会把你接住。
他再一次站在了一个分水岭,背後是普通的「正常」的生活,前方是未知的世界,一旦往前走就再也不能回头,没办法後悔。过了那条界线,他不再拥有自己的自主权,他的身T、灵魂、财富都将属於北方,永远的臣服并且奉献出全部的自己。
说不害怕绝对是骗人的,廖穆想,但那个人是北方啊。他相信北方知道他所有的忧虑,也相信北方能给他所有他想要的。
廖穆说:「我愿意。」
55.
北方摊开手,掌心躺着和廖穆脖子上那个一模一样的素圈,用一条黑sE的细绳拴着。
他弯下腰让廖穆用细绳绕过他的脖子,在颈後打结。廖穆打了个活结,调整了一下长度,戒指恰好落在锁骨中央的凹陷处,温驯的躺着,反S柔和的银光。
廖穆打好结,北方却没有退开,而是用一个稍嫌别扭的姿势搂着廖穆,郑重道:「我承诺,会用合理的方式支配你,奴役你,给你我认为足够的私人空间,成为你唯一的主人,不lAn用权力,在拥有你的同时也保护你。而相对的,我也给你相对应的权力,你会成为我唯一的奴隶,」
北方顿了一下,「和唯一的伴侣,直到永远。你没有权力拒绝,也没有权力喊停。」
北方看着怔愣的廖穆,忍不住笑了,说:「现在奴隶可以亲吻主人了。」
廖穆偏过头hAnzHU他的嘴唇,两个人都不急着更进一步,只是唇贴着唇,感受对方的温度,不断反覆轻柔的亲吻一直到两个人都笑了出来。
北方在廖穆的嘴角咬了一口,道:「上来睡吧,男朋友。」
56.
北方毕业典礼那天廖穆去了。
医学系那种毕业即分别的气氛并不浓重,毕竟大多数人在往後两年的Intern时期还是会常常碰面,再加上暑假二阶国考在即,多数人都沉浸在备考的情绪里,只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稍微放松。
确定关系後廖穆和北方仍然很少g涉各自的生活,他们的生活圈交集不大,没什麽共同的朋友,也不会特地去公开彼此的关系。几次廖穆送北方到学校,或是有事去找他,人前向同学介绍时,都说两人是表亲。
毕业典礼当天北方穿着学士服随大流的和同学在校园内各个角落拍照,廖穆就任劳任怨地抱着背包跟水跟在後面,最後连北方拿不下的花束都要塞到他怀里。
其他同学的家长都没有跟得这麽勤的,六月天热得要Si,大多数人没有毕业生那麽激动,大太yAn下走几分钟就满身是汗,早早的躲到有冷气的休息室,只有廖穆还是亦步亦趋跟着北方,给他递水递面纸,偶尔还身兼摄影师给他们拍照。
廖穆的同学打趣他:「你哥对你也太好了吧,根本就是把你当少爷啊!」
那时照片已经拍得差不多,大家都有点累了,北方眯着眼看了下站在树荫里等他的廖穆,招手要他过来,边笑着道:「我就是少爷啊,还有更少爷的你要看看吗?」
廖穆把包包什麽的放在树荫下的桌椅上,刚靠近北方就听到他同学说了声「好啊」,还没Ga0清楚情况,北方就对他眨了下眼,按着他的肩把他原地转了180度,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跳到廖穆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