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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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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

年幼时为了往上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再后来,没人敢和他说笑,也没人会和他说笑,杨贺自然就更不屑了。

他笑得开心,年轻漂亮的眉yan活泛了似的,走过去,随手捡起散在床上的chungong册,说:“殿下这是没尝过女人的好。”

季尧咕哝dao:“有什么好的。”

季尧一双yan睛黏在杨贺脸上,当朝炙手可热的大宦官穿着绲金边的红衣裳,肩膀薄,侧脸笼着灯光,无端削弱了lun廓的凌厉。几gen手指细瘦干净,却翻着lou骨的chungong,画中女人的tui,男人jin绷的腰kua自他指尖过,没搅起杨贺的波澜,却教季尧心touguntang起来。

他想起他娘,疯了也要ti面,手指尖儿永远抹着朱红丹蔻,艳艳的好看。

季尧鬼使神差地盯着杨贺的手指,抬手攥住,说:“公公尝过吗?”

杨贺眉mao拧了拧,有些不快,还有点儿难堪,说:“松手。”

季尧不肯,掌心chu了汗,固执地nie着他的手指,杨贺脸上没什么表情,冷淡地说:“殿下,nu才七岁就入gong了。”

季尧猛地想起杨贺的shen份——杨贺是太监,是阉人,顿时xiong腔像烧了一把烈火,克制不住地看了yan杨贺下shen,带了几分好奇和探索的意味。杨贺何其min锐,自然察觉到了,顿时脸se都变了,难堪地抿jin嘴chun,没等他甩开季尧的手,季尧已经挨了过来,低低地说:“公公,我难受。”

“都怪公公让我看这些东西,”季尧恶人先告状,拿着委屈坏了的语气,二人挨得近,guntang的热气直往杨贺耳边走,“怎么办?我好难受。”

杨贺浑shen都绷jin了,用力甩开季尧,退开几步,冷冷dao:“传gong人。”

“我不要别人!”季尧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臂,攥得jin,把他狠狠压上了床榻,居高临下地盯着杨贺,重复dao,“我不要别人。”

杨贺怒极反笑,抬起yan睛看着季尧,说:“那殿下想要谁?”

季尧看着他冷冽如刀的yan神,刺激得底下更ying了,兴奋得手指尖儿都在抖,他ruan了声儿,撒jiaodao:“公公说了要教我的,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他力气太大,shen躯guntang修长,结结实实地压着杨贺。杨贺从未和人这么亲近,直接挣扎起来,脸seyin沉:“季尧!从我shen上gun开!”

季尧冲他笑:“公公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杨贺怒dao:“季尧!”

季尧笑盈盈地说:“公公叫我名字真好听——”

“就是别这么凶嘛,”杨贺挣得厉害,季尧小tui上被他踢了一下,吃了痛,恍若未觉,反而低下tou,亲昵地蹭了蹭杨贺的鼻尖,“公公别挣,以前公公都不对我凶的。”

杨贺难受地别过脸,季尧攥着他的手腕,掐得死jin,膝盖也ding着他的tui,杨贺都不知这小子哪儿来这么大力气。

杨贺shenshen地xi了口气,忍耐dao:“季尧,从我shen上起来。”

季尧低声说:“公公真坏,让我看这些东西,把我弄得这么难受又不理我。”

“guan杀不guan埋,不厚dao。”

他语气烂漫天真,甚至还带了一点儿笑意。杨贺发冠歪了,脸颊气得通红,整个人陷在床上,满床都是弄luan的chungong图册,一张一张冲击人yan球。可季尧却觉得,哪一张都没有杨贺这般艳情。

杨贺直勾勾地盯着面带笑容的季尧,无端觉得脊背发凉,果然,这小子一直都在装模作样地骗他。

杨贺垂下yan睛,示了弱:“殿下,你弄疼我了。”

季尧没轻没重地攥着他的手腕,腕子都青了,留着掐痕,季尧看了yan,笑dao:“公公可真jiao,怎么办呢?公公疼,我这儿也难受啊。”

他tingkuading了ding杨贺,杨贺僵住了,如遭雷劈似的,呆了呆,季尧还抓着他的手往shen下送,贴着他的耳朵,ruanruan地求他:“公公,帮帮我?”

那东西已经bo起了,鼓鼓nangnang的一团,委委屈屈拘在布料里。

季尧不要脸地抓着他细白柔ruan的手指去碰自己的东西,乍一碰上,季尧就chuan了声,杨贺却猛地反应过来,一个用力,竟挣脱开去,狼狈地下了床,一脸凶狠地瞪着季尧。

季尧仍回味着他手指的chu2gan,心里有几分惋惜,须臾,脸颊就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

杨贺气得xiong膛起伏,骂dao:“混账东西!”

季尧拿she2尖ding了ding发热生疼的面颊,笑了起来:“公公别生气嘛,我早同你说了,我不要旁人教我。”

杨贺站着,脊背ting得笔直,冷冷dao:“叫你一声殿下,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你算什么东西!”

季尧不以为意,笑盈盈地说:“公公不装了?”

杨贺一言不发地盯着他,yan神森寒,透着gu子杀意。季尧心里没来由地有点儿疼,可这疼又夹杂着几分痛快,像是理应如此,本该如此。

这才是杨贺。

季尧dao:“公公,杀了我,你这三年就白费啦。”

杨贺如看陌生人一般,看着季尧,面无表情地说:“那又如何?死了一个你,没人会在意。”

“就像公公当年杀那小宦官?”季尧坐直了shen,眉yan弯弯,轻轻吐chu两个字,“晚啦。”

“我告诉公公一个秘密,”他开心地靠近杨贺,杨贺却退了一步,季尧啧了声,说,“今日当值的禁军里有谢家的人。”

“公公今日杀了我,明日天底下的人都会知dao公公谋害皇室。到时候,公公还是会来陪我。”

常年打鹰,反被鹰啄了yan。

杨贺气坏了,这几年来,是他低估了季尧。诚如季尧所说,杀季尧事小,可杀了季尧,就是将这要命的把柄送到世家手上。

他这几年的经营就功亏一篑了。

季尧和杨贺不一样,他本就一无所有,什么都不在乎,更不在意生死。

这世上,无所顾忌的疯子最是难缠。

等杨贺彻底冷静了下来,细细回想这几年。他想,确实是他大意了。这三年,季尧是什么样的人,并非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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