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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晴听后仍旧不惑的模样,补充道:“昨天你离开后,从她口中得知的。”
“原来是这样。省长和市长今天早上打电话询问了进度,他就让我来问下为什么要查这个地方。”刘书晴下意识解释了一番。
听到“省长”,许千然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很快恢复如常。
“嗯,你下次直接微信问我就行。调查要紧,别浪费太多时间。”话落,他侧身就要离开,不想与刘书晴有过多的交流。
刘书晴从业也有两三年了,就昨日的心性,他不太喜欢同毫无长进的人共事。
“许队,还有!”刘书晴见人越走越远,赶忙叫住他,“玫瑰市没有玫瑰街。我是在这里长大的,从小到大就没有听过有玫瑰街这个地方,市地图也仔细看过一遍,也没有。”
他在监控室门口停下脚步,不满地抿了抿唇。
“你和她差不多大吧,查查近二十年有没有改名的街道,再派人走访一下老街坊问问老人。”
“啊,好的。”
待刘书晴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间,许千然警惕地打量了走廊的两侧,才推门回去。
“都听见了?”
“一字不落。”何欢别过头,眉眼间满是自豪的笑意,“你看,按她说的走,准没错。”
刘书晴刚刚说不止是市长关心这起案件,连她的父亲省长也颇为关心。
结合适才何欢说市长和省长十天前打算直接定罪的偷摸行举,可见“玫瑰街”是个重要线索。
“我可没有,你知道我从来不相信没有证据的话。”许千然抬手扫了眼表,走回桌边端起咖啡,“我信的,是你的话。”
“呦,”何欢微微吃惊,稍透着细气的眉目圆了圆,“以过往的经验,你说好话的时候,准是有事求我。”
“刘书晴那算是废了,我之前也多少听人说过,有她爸在,她什么都查不出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类型,所以调查玫瑰街的事需要你来。”
何欢发笑,“拜托,我连这椅子都离不开。”
“是嘛?”许千然撇了他一眼,“咱警校的断层第一、三年前的始作俑者,要说你没留后手,我可不信。”
何欢表情一顿,一脸被看穿的失虚样,“啧”了声。
“行吧,不过我的人和你不能见面,有消息我会直接告诉你,但是,”他重音强调,“如果你那边先有线索了,我这边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啊。”
“可以,安全吗?”
“绝对。”他的目光从容坚定,“换了别人还有几分危险,但是在她这里,我能告诉你是百分百。”
许千然对他的肯定感到丝丝惊异,何欢极少会直接下定论,一般的案件都是给出三个推测,像这么确切地判断,工作后鲜少有,还是头一回。
“依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