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誊抄到一半，大概的过于张急躁，心神不定，又再度写错字，需要再换一张纸。

是谁辜负了谁？情的事，说不上谁辜负了谁。

“这是你写的吧？”

开依旧平缓柔和。

再度想起，常旭还是是个回答。

“大人……”

司玉看了两遍，没找到是哪里了错。

这五年，常旭历任大理寺少卿、刑郎中，是非令不得，假期也有，可山长远，如何能去见司玉一面？他只好在公文里竭力搜寻着关于这个恋人的滴线索，聊以藉。

常旭不再回应他，继续翻阅县志州志卷宗案宗。

“你逐字读。”

“重写一份吧，就现在。”

————————

过去，常旭就是这样罚他，在打完他之后。

他倒是仔仔细细的把司玉打量了个遍——司玉，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好像，是比从前更有神采更加俊俏了。

“这里少了一个字，这里十七，怎么又变成十九了，到底是多少？”

“你睛都快掉他上了，他么，看我的神也很复杂，好像有那么一丁儿的敌意。”

昨日宴席上，司玉终于又坐到他旁，起向他敬酒时，囫囵的说了几句好话，睛却全然不敢看他。

17岁，他们俩已经同床而眠。

常旭也看他的局促，以为是自己的目光太过烈，就转而拿起另一函公文。

“何止认识，我已奏明过圣上。”

直到今天，他依然想不明白——司玉为何会突然对他退避三舍。

我是朝廷命官，他总不能向从前那样对我吧。

方景熙问，又笑着补充说明了一下，

常旭坐在椅上，抬看他，语气平淡，听不什么情绪。

他便扎起步。

一晃，五年了。

他写了无数封私信给司玉，从未得到一字半句回复。

书院学堂一同读书，司玉第一次跟他说话时脸颊绯红，向他请教算术。

“笞二十，三十。”

他在呈递之前害怕错就已经看过五六遍了，能有什么问题呢。

他又再看了一遍，真的受不了了，过去他最怕常旭圈他的错误，现在，他宁愿常旭快告诉他，到底错在何。

他弓着腰，拿起笔正要写。

照着抄，也会抄错。

“这是公文，添字漏字，错失，照律应该怎么罚？”

司玉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只觉得自己被他狠狠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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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你和那个青州刺史是不是认识啊？”

常旭微眯了眸，失笑。

压迫更加烈。

揣他结案的判词，以此琢磨他的心境境，有时兴他的步，有时气恼他的大意，有时惋惜他只见秋毫、不见舆薪。

转过却又安排了方景熙协助他。

他原以为司玉是怕丑，想了许许多多安司玉的话，引经据典，情理，可惜还没说，司玉就悄摸的远赴万里就任了一个小小县令，临行前，甚至没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嗯，就

司玉偏偏就在这时候毫无预兆的离开了他。

金榜题名时，黄烛夜。

司玉恨不能当场气绝，丢人，太丢人了。

常旭看司玉是真的找不来了，只好伸手，指尖轻。

想到这里，他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别这么张，我就问问，没什么意思。我大致翻看过他的县志州志，他审理过的案，不难看他习惯轻罪重罚，重罪轻罚，你么，主张轻罪轻罚，重罪重罚，你们俩是一路人吗？”

“……你是在等我给你搬椅过来？你坐椅上呀。”

“你坐着写吧。”

“五年，那当初是他负你还是你负了他？”

“有吗？”

“是。”

司玉没想到自己和常旭的第一次单独会面来的如此之快。

常旭没想到他居然看不自己错在何，忍不住瞥他一。

21岁，同年及第，虽是一个榜首一个榜尾。

常旭打断了他。

皇帝并不关心，还随问他，

司玉上前一步站在案前，低着，心里打鼓一般，见到自己所写的公文由镇纸压住，平铺在桌面上。

司玉咬住下嘴，逐字逐句再看了一遍，咬的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