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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纸公文,这一会儿已经八十,你接着写,我看看你还能怎么错。”
闻言,司玉红了眼眶,握笔的手都在发抖。
这个数量比起和常旭朝夕相处的那六年来说,并不算重,那时候他写东西、读东西、背东西凡是添字漏字错字替换字,都是一个字八十。
并且,常旭是绝不会手软放水的,实在打不完的数目也会记下来日后打完。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怎么也不找个伴。”
常旭的潜台词是,我还挺想你的,你想我了吗?他还想问司玉,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呢?
这就是,为什么司玉要马不停蹄的逃离他。
他这突然开口,吓得司玉一激灵,身子一颤,笔都写到桌上去了。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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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快写完了,他又只能重写。
常旭酝酿好半天,还是没能开口问出。
司玉终于重新写好。
常旭看过后,签了字,就把他晾在那儿。
三.
“大人何时打我呢?州衙事务繁多,我不便在此久侯。”
常旭搁下手里的书卷,问他:
“过去江执江大人在任时,如何处置?”
“我过去只错过两次,江大人都是罚银罚俸。”
“江大人待下倒是中庸宽厚。”他话锋一转,又笑问他,“怎么给我的,就错这么多?轻怠我,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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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善。
司玉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失言,不等他辩解,常旭又再次换了缓和了语气:
“我私下叫你到这里来,本来不准备罚你,”
常旭站起身,行至他身侧,左手轻敲桌面,示意他,右手揽上他肩膀耷拉着。
司玉手枕着桌子俯身下去,常旭撩开他的直裰斜横在一边,往他pg上扇了一巴掌。
太久没挨过打的司玉,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一巴掌羞红了脸。
他的身体被久违的老友唤醒,酥麻感涌遍全身。
“难道在你眼里,我们俩就仅仅只是上下级的关系?怎么知道我要来,你就连辞呈都递了,预备躲我一辈子?”
“我今日打你,不是以平卢节度使的身份。”
又是几枚巴掌落下,下手并不重却很好的照顾了两瓣pg,掀起涟漪,痛麻感虽波纹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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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还是以,平卢节度使的身份,罚我吧,大人旁的,身份,并没有,跟我动手的资格。”
随着巴掌的起伏,他皱着眉,因吃痛,说的支支吾吾。
他在拒绝,他的身体偏偏一次次将pg撅高迎接。
“是吗?”常旭问,手掌贴在他pg上,隔着亵裤,揉了揉,温温热热的。
“你的夫君,也不可以么?”
司玉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愣神了,又让常旭一串巴掌打的疼了回来。
“问你呢。”
“不,可以。”
“是不还是可以?”
他披风而下的巴掌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