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我是人，我也有尊严，我还要脸，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好烦闷，好难受，好累好累，我的pg没有多少日子是不疼的，我的心常怀悲戚。”

先爱己，后爱人，倘若爱他是这么痛苦，他宁可不爱。

他崩溃大哭，缓缓靠着墙坐下，一手捂嘴，一手抱膝。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把你当玩物，折辱你，你就是这样看待那六年的？”

常旭缓缓向他走近，蹲在他面前，屈指轻轻刮蹭掉他脸上的泪水。

司玉别过脸去，却没有挣扎反抗，泪珠断线般，大颗大颗往下掉，一一由他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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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那么可恶吗？”

常旭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年是多么严厉多么严苛。

是，是打过他，可绝不是无缘无故打他的，总是他有纰漏才会挨打。

至于每一次打的有多狠多重，他就没什么记忆了。

被他伤害过的司玉，永远都记得，并且，在痛苦记忆中不断加深痛苦，不断恶化这段不堪的回忆。

常旭贴近他，展臂抱住他，为使他更好的贴在自己胸膛，他跪在了司玉跟前。

“对不起，司玉，对不起。”

司玉起先还扭动身子挣扎两下试图挣脱，但常旭的力气一如往日的大出他许多，他挣脱的意愿也并不强烈。

这个怀抱，阔别五年了。

多少次，他熬刑时期望着常旭打完他，会在离开前抱抱他，但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如愿，多少次，午夜梦回，惊醒后冷静下来，他还在怀恋那个拥抱，却只能自己抱住自己，蜷缩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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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把你当玩物，更无玩弄折辱之心，我只是太心急了，忽略了你的感受，我也是想让你达成心愿，金榜题名，不然你今日如何能……”

他还不如不解释。

司玉只会觉得他这是开脱之词。

“如何能高中？我只是运气好而已，上天见怜，给了我离开你的机会。”

要是从前常旭一定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但是今天，他不想再刺激司玉敏感脆弱的神经。

四.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书架后面，好像有个人。

他不动声色的扶起司玉。

“你先回去冷静冷静吧，我们的事，以后再说。”

司玉简直要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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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

拂袖而去。

他无暇叹惋，只对着书架后厉呵一声。

“是谁？”

方景熙陪着笑，一点点挪出身子来，常旭脸色难看，他笑的更加谄媚，慌忙解释: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常旭也是真的挺无语挺无奈了，他还以为是什么刺客。

“方大人。”

“我真的是不是故意的，我昨天晚上跟江执喝多了，他真是太圆滑了，滴水不漏。好不容易有个破绽，我疑心，他是故意卖给我的，我就想来找你商量，路过这里想到你应该有案卷，我就进来想找找，哪想到在这里睡着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是想问方景熙醒了为什么不吱声，为什么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