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栖迟转看画镜，还伸手去替他拎书箱，另一只手顺带牵着画镜的手掌，慢悠悠往家走。

“画镜哥哥好像变了，甚至还瞎了……”齐司封说。

画镜震惊的上去把蛇夺回来，心有余悸的说：“这条蛇死不得……”

两人俱都不不的客着，但白栖迟终究是只老狐狸，没过一会就踩着齐司封的尾，把人气得脸铁青，险些掀了桌。

“天生如此，生时还被说成是祥瑞。”

旁边在喝的妖尊莫名挨了一记暗讽，不禁疑惑转看向白栖迟：“与我何？”

“别吓着人族，有事下课说吧。”

画镜此时正好给学生们讲完故事，回来开门就闻到一火药味，他低微微皱了皱眉：“可以城外打去，别忍着。”

可有孩会发现那条蛇缠在画镜手上，神格外情……

妖界之主跑来这当个守门的，说去搁谁信。

等下课孩们都散了，白栖迟这才撤下幻术，显满银发和一双银瞳。

画镜并不惊讶妖尊会寻到自己，毕竟草木皆为他耳目，妖界找不到自己，接着就会搜罗南明岛，人界……早晚都能找到的。

画镜正好收拾完课本，偏问白栖迟：“族长这银发是怎么来的？觉不像妖尊那样是因为年纪大了变白的。”

“不妨事，已经无所谓了。”

后来课堂上的学生们偶尔会在窗边看见一条小赤蛇，乖巧的盘在窗上，一动不动。

“……族长还闲。”

“……嗯？”

……他的小狐狸居然在教人族读书？

画镜自在从容，嘴始终微微上扬着。

又老又年轻。

等终于到了休沐日，画镜脸上盖着明天要授课的书，躺在门外竹椅上晒太。

齐司封看见画镜回来哪还有火气，一个箭步上去就想抱画镜，结果被画镜用灵力挡住，闪扔屋外。

齐司封被人族小孩死了丢脸是小事，蛇族怕是会来报复。

……

“没有小蛇君闲。”

不过一会，白栖迟一脸淡定的端着杯，也被画镜推了来。

“不，这里就很好了。”

等会，神情的蛇？

画镜稍稍偏，冲妖尊笑，模样自在而明朗，一派温和随。

“族长不回族里去了吗？”

齐司封一副蛇

“不吓着人的前提下，当然可以。”

第三个找来的是齐司封，这个时候白栖迟已经在白狐城教了四年的书。

过了几日之后，白狐城又来了一个冷面的教书先生，叫白栖迟。

……

“你何时学着调侃人了？”

……

齐司封像是被驯化了似的，顺从至极。

白栖迟到不可思议，想上前去时被妖尊抬手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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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都知了画镜养着一条漂亮的红蛇，三天两要来摸摸。

妖尊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画镜——仿佛对一切都释然了。

个别虎的孩会趁其不备攥住赤蛇，当玩一样使劲扒拉。

“……呵。”

“……愿意与我回妖界吗？”

白栖迟眉角一，不信也得信。

“月狐族长真是闲得很呐。”

“我不像妖尊那样日理万机。”

免得拆了我的小木屋。

把这俩留在屋内，画镜明早就别想起来授课。

“……”白栖迟喝了一茶。

“当心，那是画镜攒了半年月钱买的桌。”

“那我可以常来吗？”

白栖迟平静的喝茶，好意提醒齐司封。

白栖迟路过掀起画镜脸上的书，似笑非笑的问：“才四百多岁怎么就养得跟妖尊似的？”

第二个找来的是白栖迟，他的伤已经养好，这脚刚一落地就听见朗朗读书声，忍不住疑惑的抬环视四周，屋内是一群孩面向着端坐在的画镜，他一手端着书，一手晃悠着像摆设一样的戒尺。

“他说妖尊老。”

一双金瞳微颤，妖尊忍不住心疼的将画镜碎发别到耳后，他恍惚明白过来，画镜这些年过得并不容易。

妖尊心中一动，轻声“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