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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在桌上口吐人言,一心拱火。
“……我有那么老吗?”
妖尊闻言低下头,居然真的在思考反省。
画镜侧过身来,单手撑着脸叹气道:“妖尊你怎么老被他们带偏……”
这草木之心呆愣愣的,一点也不灵光。
妖尊瞧着画镜,隐约扬起一点唇角,金瞳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可惜对面是个瞎子。
画镜抬手从白栖迟手里夺回书盖在脸上,又重新躺好继续晒太阳。
而白栖迟眼睛微微眯了眯,又从那走画镜脸上的书,俯身吻住肖想已久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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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镜则勾着白栖迟的后颈,任他吻弄……直到大腿摸上一双齐司封的手时,画镜才匆忙推开白栖迟急急喘了一口气说:“不许影响我明早授课。”
“好。”白栖迟应过之后又按着画镜开始吻。
而妖尊在旁边愣怔的看着齐司封和白栖迟扒画镜的衣服,龙脑袋居然还没跟上情况。
虽然有嘱咐过,但画镜第二天早还是差点没能下得了床。
扶着后腰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如此过了好些年,四个人竟各自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只是可惜金绡已死,无人知晓他把画镜的眼睛藏在何处,白栖迟就算会些秘术,也无法再让画镜重见光明。
白栖迟在外待的太久了,终于还是给月狐族长老找到,好说歹说求着他回去处理积压已久的事务。
齐司封自然也没幸免于难。
妖尊早先也回妖界办事去了,他总是能把时间安排的很妥当。
于是这几日画镜得了个清闲,下课后烧水准备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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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逐渐不使用灵力,愈发像个凡人。
大木桶装满了水,画镜一件件褪去衣物,黑灯瞎火的环境里,隐约有几条黑影在月色下晃过。
可画镜一直到坐进浴桶之后才恍惚感觉到有一点点旁人的气息……
“谁……唔!”
画镜一张嘴就被一团肉乎乎的东西堵住嘴,他还来不及张开灵力就被同样一条条肉捆缚,双手被高举在头顶,双腿亦同样遭此对待,被捆住脚踝,还被强行搭在浴桶外边张开双腿。
到这个地步,画镜已经猜出这是谁了。
一大堆触手一点点的爬进浴桶里,热水被挤压着漫出浴桶,哗啦啦的流到地面。
水中游弋着数不清的赤红色肉条渐渐包裹画镜全身,色情的摩擦画镜莹白肉体,留下一道道勒痕。
画镜被迫抬起头接受嘴里触手的抽插,喉咙外那一遍遍凸起的痕迹格外可怖。
下身狐茎里面插着的玉棍被慢慢拔出来,替换成触手插进去,与喉咙里的那一根速度一样,默契的上下摩擦,胸口的乳首惨遭蹂躏,压着逼迫画镜产出更多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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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慢慢悠悠进去了两根触手,居然微微的往两边撑开,想塞进去第三根……
画镜眼睛上的黑布被拆走,明显能看到眼周被泪水打湿,脸上起了一层薄红,诱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