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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皮肉。
花少北实在爽得不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颤抖着口唇叹谓。在某幻低喘着抽身出来、射在他泛红的臀尖上后,他便就着那个姿势继续赖在某幻怀里装作漫不经心地哼哼唧唧着同他说:
「诶,某幻,就是……跟你做超得劲,以后就跟着我吧?」
某幻闻言,大脑却不受控地回忆起那个自己没看太清的、纹在花少北大腿根的纹身,终咬了咬嘴唇,垂眸苦笑道:
「那花哥可要罩着我啊。」
然而花少北此刻看不见他的神色,只轻轻嗯了一声,尚带着情欲的鼻音,旖旎得紧。接着他又在逼仄的双人沙发里翻了个身,将自己这一米八三的身高堪堪窝到了某幻怀里。
「……困了,我先眯一会儿,记得五点叫我起来,幻幻。」
花少北撇嘴,那句话带着浓重的困倦和鼻音;他又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迷糊着却不想去思索。
某幻听着那个亲昵又明显是不把自己当回事的爱称哭笑不得,却也还是仔细地将花少北揽进了自己怀里。
他看着浸在午后不明显的日光中、近在咫尺的花少北的睡脸,看着那被自己的呼吸的气流呼得颤动的睫毛,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我都把心捧到了你跟前,可它在你眼眸里钻石般的宇宙中好像只是一颗缥缈的星尘,怎么办,好想要你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他边用视线描摹着花少北半埋在他臂弯里的睡脸又边恍惚、懵忪着想,啊,这大约便是喜欢了。
所以,花少北,你看看我,多看看我啊。
***
花少北说他罩着某幻,果然就很照顾某幻。
其实主要体现在王瀚哲——这货自从隔天自己跑过来某幻的纹身店把胳膊上的美猴王给纹好了以后,天天带着个猴搁那耀武扬威。对花少北交代的要关照某幻的事宜别提多上心了。
这周一,某幻一开店门,门外杵着王瀚哲,和他抓来的一个高瘦的寸头,让某幻给那人胳膊上纹了个单色老鹰,面积不大图案也不复杂,花两三个小时搞定了。
到了周二那天,王瀚哲抓来了个秃子,让在头皮上纹个蛇,某幻翻找一轮才发现止痛药那天被花少北吃完了,一直忘了再买,在王瀚哲拍着胸脯保证死不了人的怂恿下,只能硬着头皮纹,那人鬼哭狼嚎一上午,终于在下午人嚎晕过去之前头上顶着个阴仄仄的眼镜蛇被提溜走了。
而周三,王瀚哲是下午来的,抓来一个白净干练、一看就不是混社会的青年仔说要给纹个花臂,结果被屋里刚跟某幻打完啵正准备干柴烈火的花少北给轰了出去。
周四,据那个光头跟某幻八卦兮兮地说,王瀚哲昨天被回去的花少北揍了下不来床。
周五……某幻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跟前鼻青脸肿地鞠躬认错的王瀚哲,又看看边上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花少北,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2
花少北深海色的眼睛佯凶去瞪他,却跌进一泓温柔的笑意中,瞬间没了脾气。
「啧,他就胡闹。」
「……不是我们花哥授意他去胡闹的么?」
打发走了王瀚哲,某幻扯过花少北的衣领讨来了一个吻。花少北睁大了眼睛,他虽看起来硬气,实际上脸皮薄得很,一摸一亲一个准,脸上就藏不住红。某幻喜欢花少北这个模样喜欢得紧,边吻他边吃吃地笑,末了被那声笑蛊得忍无可忍的花少北揪着耳朵拖离了这个吻,他便用满凝笑意的眼把花少北佯凶的害羞脸庞盛在了里头——虽然他们都不曾坦诚地把喜欢宣之于口,但是彼此都心知肚明,大概真的不会再有两个灵魂同他们一样这般合拍的了。
于是痛失半个吻的某幻,用指腹隔着一层单薄的T恤摩挲了把那截自己打算给花少北纹身的后腰,手上一使劲便在花少北的惊呼声中将人拦腰扛了起来。